聲音還在原地,張鋒判斷,對方沒有要靠近的意思。
“你最好是趕開槍,這傢伙一天到晚讓我啃罐頭,賺的錢也不給我,全讓他自己給花了。”
張鋒的話引得謝里曼一陣牢,但隨後便戛然而止。
張鋒仔細聽著,知道謝里曼被扼住了嚨,電火石之間,一個計劃形了。
“維西德爾,你想知道你弟弟死在誰手裡了嗎?”
經過短暫的沉默,那邊傳出憤恨的罵聲以及鈍擊打的聲音,中間還摻雜著謝里曼的哼唧聲。
“我讓你騙我!讓你騙我!”
張鋒眼前一亮,剩下的半句話也不用說了,衝出拐角扣扳機。
隨著一聲槍響,謝里曼被濺了一臉。
張鋒走了過去,踢了踢蹲在地上抱著腦袋的謝里曼。
“你不要吧?”
“你非得刺激他幹嘛啊……你看他給我腦袋敲得。”
張鋒翻了個白眼,說:“我不刺激他他也不出破綻來啊,我可不想衝出去吃槍子。”
“他那準頭你又不是沒看到,能打中你嗎?”
“這種事我可不願意去賭,你願賭嗎?”
謝里曼翻了個白眼,出懸賞終端,在那已經打爛的臉上掃了起來。
無匹配結果的提示音響了起來,謝里曼嘖了一聲,不信邪的他再次掃描,還是無匹配結果。
“行啦,走吧,別在這兒發死人財了。”
謝里曼抹了把臉上的,可抹這一下還不如不抹,整個臉都花了。
“賽琳娜那邊那麼多張要吃飯,咱得準備好保養飛船的錢,可不能賴賬。”
“這話你別跟我說,我的兜可比臉還乾淨,而且花錢的也是你。”
“哎,你不能這麼說啊張鋒,給你調查的那堆挑費裡面,報資訊費的支出這兩天可就花了大幾萬了,你得有點數啊。”
儘管知道謝里曼只是叨叨兩句,也知道謝里曼並沒有過分的榨自己,但這些油鹽醬醋的小事他是懶得心的。
當二人離開這棟廢樓時,他們發現,在另一出口,還有三三兩兩的人正在往外跑。
他們跑的狼狽,頭也不回,是那些廢樓底層中的普通混混。
謝里曼眯起眼,敏銳的察覺到其中有人已經狀若癲狂,像是被自己幻想出來的敵人追趕著一般,恐懼與憤怒的神在臉上不斷的替著,時而破口大罵,時而抖求饒。
“這幫人……吸那麼多那玩意幹啥啊……”
“什麼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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