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陵一聽這話,長一舒,便是輕巧的了起來,他時而在冰上旋轉,時而又舒展雙臂,時而如雄鷹展翅,時而如風飄過。
靜姝將頭在貂絨裡,坐在冰車上指揮著李陵道:“再來一個展翅,再轉一圈來!”
李陵照著靜姝的指示一面,一面時不時的問妻子道:“你看我得如何?”
靜姝點點頭。
見妻子這般淡漠,李陵到跟前停住,心有不甘的俯問道:“我得如何?”
靜姝連忙毫不吝嗇的誇讚道:“你得甚好,我從未見過冰嬉得如你這般好的人,真是如風似燕,看得我眼都花了。”
聽了妻子的誇讚,李陵面得意,笑著道:“年時有一年冬天京中舉辦冰嬉賽,我還拔過頭籌呢。”
說著,他便瀟灑的又繞著靜姝又了起來:“這東西看似容易,但最是考驗一個人的協調,如我這般有天賦的,整個大齊也沒幾個人能及得上我。”
話總是不能說得太滿的,李陵這自誇的話剛一齣口,許是太疏忽大意了,他腳下一,“啊”的一聲跌倒在冰面之上。
雖是錯不及防的跌倒,但李陵畢竟功夫深厚,在跌倒過程中他極力調整著,跌倒的姿勢還算優雅,但也是在靜姝跟前摔了下去。
靜姝極力忍著笑,問道:“無礙吧?有沒有摔疼?”
李陵一個打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勢起,他利落的撲了撲上的冰屑,故作瀟灑道:“玩冰嬉哪有不摔跤的。”
說著,他又朝著靜姝出手,勸道:“來罷,我帶著你兩圈。”
靜姝連忙又回了貂絨裡,拒絕著道:“算了罷,我可怕摔。”
李陵孜孜不倦的勸道:“待你學會了便不會摔了。”
靜姝反駁道:“你得這樣好,不也還是會摔?”
李陵抓了抓頭,支吾著道:“我剛才不是大意了嘛。”
方才李陵悄悄放手害險些摔倒便將嚇得夠嗆,又親眼見李陵結結實實的摔了一跤,靜姝更是心有餘悸了。
靜姝見李陵一再要教著那冰嬉,迂迴道:“既然那東西容易摔,幹嘛非要,你若是有勁兒沒使,不如給我拉冰車罷。”
李陵見實在不肯再犯險,於是乾脆道:“那好,我來拉你坐冰車。”
靜姝見李陵終於不再纏著那冰嬉,連忙在冰車上坐好。
李陵彎腰拿過冰車上的繩子,抬眸看著妻子道:“讓我拉你可以,你能不能把手裡那樹枝給我扔了。”
靜姝看著方才隨手在冰面上揀在手中,用來指揮李陵冰嬉的樹枝,壞笑著道:“我看那些車伕手中都是拿著傢伙的。”
李陵嗔著道:“你這是拿我當馬來駕呢?”
靜姝玩笑道:“都是一樣的拉車,還不都一樣。”
李陵上前奪過手中的樹枝遠遠扔掉,過冰涼的手在臉上輕輕掐了下,恨恨道:“竟敢拿本世子跟馬比,膽子倒是不小。”
靜姝躲著他的手,嚷嚷著道:“不過開個玩笑,快點走罷。”
見李陵拉起冰繩,坐在冰車上,學著車伕的口氣,低聲喚了句:“駕!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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