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姝笑著逗李陵道:“你不是一直喜歡我順服你,服侍著你,我如今這樣你該著樂才是。”
李陵扁著道:“你若是婚以來一直在我跟前這般,我也就心安理得的著了。可是你以前在我跟前那樣肆意隨意,開朗自在,如今驟然又這樣待我,我便不習慣了。以前你高興了便笑,若是惹了你你也不哭,直接上來便是揪我耳朵。”
靜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真是沒見過你這樣的,還喜歡被人揪耳朵。”
說著,便手揪住李陵的耳朵,嬉笑著道:“那我今日就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李陵笑著攥住靜姝的手,回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我喜歡你開懷,不想你悶在心裡。”
他上前吻了下妻子的:“你莫要覺得對我心懷愧疚,只好你好好的,能說能笑,能吵能鬧,我便開心了。”
靜姝攬住李陵的脖頸,主吻住他,久久才放開,衝著李陵點點頭:“你放心罷,你待我如此真心,即便是為了你,我也要振作起來。”
床帳緩緩落下。
李陵雖然折騰了小半夜,但這依舊不影響他第二日早起習武。
天剛亮,李陵便輕手輕腳的下了床,他剛穿上鞋子,帳便出一隻小手抓住了他的襟。
李陵回過,輕輕的吻了吻蜷在被窩裡睡眼朦朧的小妻子,溫的說道:“我半個時辰就回,你再多睡會兒。”
被窩裡的小人兒,微微點了點頭,但攥著他襟的小手卻是沒有鬆開。
李陵心旗盪漾,了鞋子又鑽回了帳子。
靜姝這才驚覺,瞇著眼,含糊道:“你做什麼又躺下了?不去習武了?”
李陵瞥著小妻子慵懶的模樣,一個翻便又了下來。
靜姝的覺盹一下子便被擾醒,低聲喚道:“你做什麼?昨晚要了那麼多,你還不足?”
李陵劍眉微蹙,睨著下的小人兒道:“方才不是你不肯鬆開,非要留我的。”
靜姝推著他嗔道:“哎呀,我睡得正糊塗,哪裡是這個意思。”
待靜姝再次睜眼,已是日上三竿,側空空,李陵早已去營中當值了。
靜姝了酸楚的腰,雖婚這樣久了,的承能力已是增強了不,久經人事,亦是慢慢驗出了這其中的妙之,但因為李陵實在強悍,還是時常會被李陵折騰得腰痠。
靜姝躺在床上又緩了好一陣子才喚人進來。
紫雲瞥著自家小姐這幅樣子,忍不住又問道:“可要奴婢去拿那藥膏來。”
靜姝半紅著臉道:“那倒是不用,只是一會兒命小廚房給我燉一碗燕窩就好了。”
紫雲回道:“姑爺臨走時便命燉著了,已經燉好了,正在外間熱水裡溫著呢。”
靜姝點點頭,紫雲一面服侍穿,一面說道:“方才安僖堂命人過來傳話,說老夫人讓您一會兒過去一趟呢。”
靜姝問道:“可知為了何事?”
紫雲回道:“奴婢也不清楚,聽通傳的話,好像是老夫人娘人進京朝賀要住在府上,大約是找您商量這事罷。”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