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笑道:“裴表弟都快三十的人了,怎能不急?”
看向平,認真問道:“你心中可有什麼人選嗎?”
平嗔了眼謝氏:“昨日才說的這事,你今日便來問我人選。”
“我這一時半會的哪裡想得出來?”
“現下就想想唄,京中閨秀雖多,但有哪家的是拔尖的,不都在如你這樣的京中貴婦腦子裡?”說著,笑著拉著平道:“左右也無事,咱倆合計合計。”
平輕輕的推開謝氏,悶悶道:“我今日沒什麼心。”
說著,嘆著氣道:“實不相瞞,方才宮我是去探娘娘去了,病了,而且病得還重。”
謝氏哪裡知曉這個。
聽平這麼一說,猛然一驚,急著問道:“娘娘得了什麼病?宮宴時見不是還好好的嗎?怎會說病就病了?”
平回道:“宮宴後就病倒了,太醫也沒瞧出的病症,才這麼幾天,人就憔悴下來了。”
“看著,就心疼。”
說著,平便悶悶的滴下了眼淚。
謝氏忙遞上帕子,上唸叨著道:“這可真是沒料到。”
見平這樣著急上火,謝氏自然也不好再提裴允謙的婚事,安了一通平,便回了府邸。
謝氏剛回到正屋,便有僕婦來回,說是孟氏子不爽,想要請醫者。
孟氏雖為趙宣側妃,但說到底也是個妾室,若是沒有主君主母相攜,是不能見外人的,諸如請醫者這樣的事,自然也是要謝氏這個主母首肯才行。
謝氏雖不待見孟氏,但並不是個喜歡背後作踐人的狹隘之輩,聞言便答應道:“現下天都要黑了,不必去外頭請了,且讓我帶來的醫者去給瞧瞧就是了。”
僕婦領命而去,謝氏問小丫頭道:“世子呢?他沒在府中?”
小丫頭回道:“世子爺他晌午與裴公子和公府大公子相約狩獵去了,還未歸呢。”
謝氏瞥了眼眼看就要黑下來的天,道“估計也快回來了。”說著,吩咐丫頭道:“且去灶上讓們為世子燉些湯,多放些姜塊,驅寒。”
一會功夫,領命出去的小丫頭折回了屋子,慌張的對著謝氏回道:“世子妃,我方才見從孟側妃那裡回來的醫者,聽說那孟氏有孕了。”
“什麼?”謝氏聞言,驚得手中的茶盞差點掉在了地上。
“醫者在哪裡?讓他來見我。”
“我已將醫者帶來了,就在門外候著呢。”說著,小丫頭忙又折出了門,片刻便將醫者領了進來。
這醫者乃謝氏的人,謝氏見了他,也不兜圈子,直接了當的問道:“當初那孟氏服毒,你不是說再難有孕了嗎?怎的現下又有了?”
醫者忙回道:“側妃服下毒藥,雖醫治及時,撿回了命,但確實子大為損,幾乎喪失了生育能力。”
醫者拭了拭額上的汗,惶恐道:“側妃還能懷上孕,這,這隻能說是,意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