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卿瞥著他被又被打溼了的裳,沒有回應他的話,而是起從他手中拿過幹巾子,說了句:“怎不絞乾了頭髮呢?”
說著,不由分說的將李坤按在椅子上,然後拿著巾子一點一點的幫他絞起了頭髮。
的手指纖細,作十分的輕,一下一下的弄在他的發上,弄得李坤渾都跟著起來。
妻子這一刻的溫,讓李坤渾舒泰,李坤心裡雖然記掛著妻子尚在病中,卻是十分的些貪的照料。
他想要妻子躺回暖和的被窩裡去,又不捨得妻子離開。
一時間,心裡好生的矛盾。
“你還病著呢,要不,我自己來罷。”李坤猶猶豫豫的說道
冬卿手上忙碌著,聞言抬眸看眼李坤,回道:“頭髮若不絞乾,睡起來不舒服。”
“好。”李坤放棄了心的掙扎,乖乖的倚在椅子上,讓妻子絞頭髮。
“外頭的事辦得順利嗎?”冬卿邊忙活邊問道。
“順利,是一些散兵,我帶著一隊人馬過去,便將他們驅散了。”說著,他看向妻子,叮囑道:“高山國雖亡了,但這邊現下還是一堆爛攤子,外頭,你平日莫要出去。”
冬卿點頭道:“陛下不是又派了朝臣過來了嘛,這些人就是來治理這邊的,用不了多久,這裡就會恢覆太平了。”
說罷,看了眼李坤的神。
冬卿是忍不住想問李坤是否今後還要留在這裡。
是公府長房長媳,平哥還未娶妻,自然是要留在府中料理家事的,若是李坤要留在這裡,那麼他們只有夫妻分離了。
冬卿雖然已經做了這個準備,但心裡,還是想與丈夫在一起。
他們方才爭吵後,確實過過不下去和離的念頭,但那不過是在氣頭上。
平心而論,是著李坤的。
而且,自從來到這裡,見了青蘿對李坤的痴,冬卿更加明白了自己的心。
對丈夫的,已經是刻骨銘心,深骨髓。
若要捨棄,那真是會讓傷筋骨,痛徹心扉。
李坤聽了妻子的話,他笑著嘆道:“我也盼著這邊早日太平,雖然陛下英明神武,剿滅高山國不過用了一年的功夫,但這一仗打得也是著實的艱辛,早點太平,大家早點輕鬆,這邊的百姓也早點安心。”
“那你.......”冬卿頓了頓,支吾著問道:“那你,今後有何打算?”
李坤看了眼妻子,回道:“我為李家男兒,自然是為國征戰,我要像皇伯父那樣,為一代名將,名垂青史。”
冬卿看著丈夫意氣風發的樣子,忍了忍,還是將要問的話,嚥了回去。
“好了,頭髮絞乾了。”冬卿道。
李坤從椅子上起,他轉面對著妻子,垂眸看著。
兩人已經有一年多未見,方才他急著趕回來後,二人又鬧了一番不愉快,現下兩人平覆下來,面對著對方,雙方都多有些侷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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