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殺了你。”
黃婆婆突然笑了，笑聲在這淒涼的夜晚格外滲人。
“副本里的NPC不會死，死了重啟後也能復活，你嚇唬我沒用。”
陸燼突然手，掐住黃婆婆的後脖頸，“你確定？”
那一瞬間，黃婆婆眼裡看到的不是青的玩家，而是當初死亡後，帶去地獄懲罰消業的無常！
他竟是無常！
蔣恆涼涼瞥了陸燼一眼，被BOSS欺負的腦子不正常了，他說話也自暴自棄。
“你威脅也沒用，一個秘守了這麼多年，說明是個骨頭，怎麼可能你讓道歉，就道歉？”
話音未落，黃婆婆突然轉向正門，面對上百的亡靈，毫不猶豫磕了個響頭。
“對不起！”
大抵是怕一個不夠，連續磕了好幾個，額頭都磕出，裡嚷嚷著，“對不起！對不起……”
蔣恆：“……？”
眼前氣勢洶洶的亡魂在看到黃婆婆磕頭後，竟然僵了一下。他們上黑水般濃郁的怨念也消散了些。
見這招有用，江隨如法炮製。金屬片猛砸在黃有權的小肚上，讓黃有權和亡魂們也行了一個大禮！
接著，廖卿卿、經理、廚師……NPC都被陸燼和江隨薅出來，民宿外院子突然出現極為荒誕的一幕，所有的NPC，都跪著給亡魂們磕頭道歉！
每一聲道歉，都是業障的償還。
那無安放的怨念，似乎因此有了歸宿，亡魂們的神志也回來了些。
為了讓亡魂們都能聽到，陸燼還用金屬鞭撻NPC。
“大聲點，沒吃飯嗎？”
NPC：……T^T
院子裡荒誕道歉的NPC，和茫然的亡魂們形了鮮明的對比。
更詭異的是，副本時間明明是凌晨兩點，遠山巒竟然出一抹曦，落在民宿屋頂，亡魂看著，周一點點消散了。
江隨抬頭：“天亮了。”
亡魂消失只是一個預兆。接著，跪在地上的NPC也接連消散在空氣裡。
蔣恆震驚失語，“通關了？”
不是要3個小時嗎？
【叮——！】
【黃婆婆和NPC們居然道歉了！這本是不可能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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