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許墨早豎著耳朵聽了半天，這會兒忍不住湊過來，問黃有權：“那你知道這遊戲是啥況嗎？”
“我哪知道啊！”黃有權擺手，“你們被捲來當玩家，我們也是被抓來當NPC啊，誰知道呢！”
之後陸燼又問了幾個關於冥界的問題，黃有權雖說知無不言，可他對遊戲的瞭解實在有限，陸燼沒撈著多有用的資訊。
許墨主安陸燼，“沒事的陸哥，總會有辦法的，最近回不了地府，你就當放假了！”
陸燼狐疑地看了眼許墨，覺像在看一個大傻子。
“我不去地府沒事，但你必須去，不然你怎麼復生？”
許墨：“！！！”
他怎麼忘了！
許墨小心翼翼地問：“……不復生會怎麼樣？”
“變黃老闆那樣。”
惡鬼是所有鬼魂的最終歸宿。人死後鬼，生前的偏執、不甘，還有死亡前的恐懼與懊悔，這些負面緒會化怨念，一點點汙染魂魄。
而此後，因為沒了靈的補給，鬼上的怨念會越積越重。他們會飢、會、會偏執……會想要吞噬人類的靈魂，因為人類沒有被汙染的魂魄，便是他們補充養分的靈。
許墨的聲音發抖，手攥著陸燼的角：“那……怎麼辦啊？”
陸燼：“要麼迴，要麼復生。”
許墨的份證只是臨時的，吊著續命罷了，所以，他也會有惡鬼化的趨勢。
只是陸燼也不知道，這臨時份證能堅持多久。
“走吧。”陸燼站起。
許墨趕跟上：“陸哥，去哪啊？”地府聯絡不上、冥界也去不了，還能去哪？
“燕都。”陸燼說，“只要找到他，或許能有辦法。”
一聽有希，許墨臉上的霾瞬間散了，立馬湊到陸燼邊：“去燕都找誰啊？”
陸燼頓了頓：“閻王。”
…
幾分鐘後，水豚士又回來了。
車門緩緩開啟，卡皮拉著車門外那兩個悉的面孔，饒是緒穩定的它，臉上也出現了一裂痕。
可能是覺得生氣會OOC，它最終只是長嘆了一口氣，出小爪子抱起中控臺上的橘子，穩穩頂在腦袋上。
“嗯，走吧。”
水豚士速度極快，窗外的副本景象一晃而過。不過幾分鐘時間，外頭的景緻已經變了繁華的申城。
士穩穩停在學校門口，陸燼和許墨先後走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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