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暗了下來。只有一束冷白的打在舞臺中央。
那裡放著一個為了話劇特製的巨大金道鳥籠。
按劇本，公爵將企圖逃跑的玫瑰鎖進了金籠。
“進去。”陸景硯站在籠門邊，聲音很輕。
沈清漪沒。
“你在發什麼瘋？”
“戲而已。”
陸景硯回答得一本正經，甚至微微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沈清漪不想順從。但如果不把這場戲演完，這個瘋子絕對幹得出更出格的事。
咬牙關，邁步走那個仄的道籠。
“咔噠。”
陸景硯從外面落鎖。
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禮堂裡被無限放大。
昨晚更室裡，他用牙齒咬碎銀鎖鏈的畫面，瞬間衝回腦海。
沈清漪的呼吸頓了一下。
手指攥了襬。
陸景硯站在籠外。隔著金的柵欄，靜靜地凝視著。
沒有燈照著他的臉，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影。
“你以為你能逃掉嗎？你是我的。”
他念出了臺本上的第一句對白。
沒有捧著本子，沒有抑揚頓挫的朗誦腔。
他在說給聽。
沈清漪的心臟重重跳了一拍。強迫自己迎上他的視線。
“臺本上說，你應該暴怒。”
冷冷地提醒。
“是嗎。”陸景硯不為所。
他手，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柵欄的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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