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枯的手抬了抬，聲音平板無波，卻帶著命令口吻，“給我按住他。”
那四人接收到指令，立刻上前，高大影投下的影織疊加，將端坐床沿的白玄清完全籠罩在抑的黑暗之中。
四人冰冷的手如同鐵鉗般分別扣向白玄清的手腕和腳踝，暴地將他向後按倒在大紅的喜被上。
白玄清瞬間做出了判斷——即便面貌一模一樣，但這不是他們。
他相信就算是被控制了，他們也絕做不出傷害自己的事來。
這不過是幻境推演隨意抓取了他潛意識中悉的面孔，用來構築這令人心寒的場景。
他原本蓄勢待發的攻擊微微一滯。
如果他此刻代表的是柳姨娘，那麼這四個男人代表的又是誰？
杜家的打手？這場景想要重現什麼？
他倒要看看，對方究竟要做什麼？柳姨娘又經歷了些什麼……
他收斂了周即將迸發的力量，鬆弛下來，任由那四雙冰冷的手死死錮住自己的四肢，將他以按住固定在床上。
他只是微微偏過頭，墨玉般的眼眸冷靜地觀察著一切。
杜嬤嬤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白瓷小碗。
碗口冒著稀薄的熱氣，散發出的卻是早餐時悉的鐵鏽腥氣——是那碗令人作嘔的暗紅濃粥。
“喝了它。”杜嬤嬤將碗遞近，另一隻乾枯手指強行住白玄清的下頜，力道卻大得驚人，迫使他張開。
這是推演已發生之事，這碗東西自然並非實。
白玄清掩去眸底深的寒，順應著作，看似順從地讓虛幻的灌中。
杜嬤嬤見狀，這才滿意，臉上僵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一些，顯得極其扭曲。
滿意地拍拍手，對著那四個男人道：“好了，他就給你們了，隨意置吧。事後扔到後院水井中去。”
四人聞言，空的眼睛轉向白玄清，開始手撕扯他上的大紅嫁。
繡著金線的襟瞬間被暴扯開，出白皙如玉、線條優的鎖骨和一小片膛，在昏暗紅燭下泛著瑩潤的澤。
白玄清眸一凜——原來本不是什麼人事，也不是大婚場景。
而是蓄謀設下的局。
這是柳姨娘死前最後遭遇的凌辱與迫害的影。
只是既然要殺了，為何還要心佈置喜房？
他不是柳姨娘，卻能清晰地到對方殘存的緒碎片——無盡的恐懼和深骨髓的絕。
這些緒試圖侵蝕他的理智，將他拖同樣的深淵，卻被他強大而平靜的神力穩穩隔絕在外，反而如同鏡子般，讓他看到了無數混尖銳的影像碎片——
被一次次強行灌的粥，還有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重複，“不是想為杜家延續香火麼？快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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