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蹌著半跪在病床邊，輕輕握住白玄清的手，那隻修長的手冰涼的讓他心底發疼。
“阿清，對不起……大哥錯了，大哥不該懷疑你，不該對你那麼狠，不該把你關起來……”
顧遲夜的聲音沙啞發，痛不生，“你醒醒，好不好？大哥以後一定好好對你，再也不懷疑你了，再也不會讓你生病難了……”
白玄清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長長的睫輕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顧遲夜一喜，但在下一瞬間卻明白了，這不過是他最後的迴返照。
他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像蒙了一層霧，卻在看到顧遲夜時，慢慢聚焦。角艱難地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像冰雪初融，此時格外脆弱得讓人心疼。
“大哥……”他的聲音微弱得像一陣風，斷斷續續，“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還有……你願意相信我了麼？”
話音剛落，他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蜷一團。
顧遲夜心一跳，連忙將他抱在懷裡，輕輕拍著他的背，卻看到一口鮮紅的跡從年角溢位，落到襟上，像一朵朵紅梅，豔麗卻絕。
顧遲夜臉難看，急切拍著他的背，連忙點頭，“我相信，我早就相信你了……”
他的嚨背痠堵住，差點說不出話來，“阿清，別說了，你好好休息，你會好起來的，大哥會救你的……”
白玄清搖了搖頭，眼神里有些憾——
“我自己的我知道。”
“……我是真的……把你當哥哥……不過，這輩子可能沒機會了……”
話音剛落，他的頭輕輕歪在枕頭上，呼吸瞬間停止。
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長鳴，螢幕上的綠曲線徹底變了一條直線，像一道無法越的鴻，將兩人永遠分隔。
“阿清！”顧遲夜怔愣了一瞬，隨即發出一聲痛苦的怒吼，聲音震得醫療室的玻璃都在抖。
他抱著白玄清冰冷的，將臉埋在年的長髮裡，雙目赤紅出。
著毫無生氣的氣息，他一直以來的冷靜自持、冰冷漠然的面，在這一刻徹底碎裂。
周的力量不控制地發出來，淡黑的氣流像海嘯般席捲整個房間——醫療儀被瞬間掀翻，螢幕碎裂，零件散落一地；桌椅被氣流撞得碎，木屑紛飛；牆壁出現了麻麻的裂痕，連天花板上的吊燈都“哐當”一聲掉下來，砸在地上發出巨響。
護士和醫生嚇得紛紛後退，躲在牆角，沒人敢上前阻止。
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顧遲夜——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在家族鬥爭中冷靜狠厲的家主，此刻像一頭失去了所有理智的野，痛苦而絕，連周的氣息都帶著毀天滅地的瘋狂。
“你不許死！我不許你死！”
顧遲夜抱著白玄清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調，雙眼通紅，像染了。
他聲音嘶啞，語氣卻偏執的堅定詭異，“阿清，等著我，我一定會救你。不管用什麼方法，不管要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會讓你醒過來！”
即使心痛到極致，即使絕到發瘋，但卻詭異的沒有失控崩潰，而是越來越堅定，眼神充斥著扭曲的執著，不會放棄——這是他刻在骨子裡的堅韌。
而此時白玄清的意識正漸漸離。他漂浮在半空中，最後看了眼抱著他的顧遲夜，看著他眼中的堅定，心裡有些憾：好堅韌的心……這都沒有崩潰。看來，這次考核自己並沒有功。
這時，聖父系統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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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日區全章61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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