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你肯定沒好好吃晚飯。」
「這家酒店的魚和蝦做得很好，都是你喜歡的。」
原來溫和背叛，真的可以同時存在。
賀暮川把飯菜端上桌，搖搖晃晃進了臥室。
他喝醉後一向睡得很沉，手機隨手扔在一邊。
我開啟他的相簿。
近期有上百張照片。
有梁芋的單人照，也有兩個人的合照。
我挑了幾張比較親的發給自己。
兩個人的聊天記錄被清除過，只剩下幾條。
梁芋問他:「小川，你真的要和盛書晚結婚嗎?」
「書晚和我在一起七年了，盛教授也幫了我很多，我不能忘恩負義。」
梁芋回了條語音，帶著哭腔。
「那我呢?你以前說過，掙到錢就回家娶我的，不算數了嗎?」
賀暮川沒有回覆。
是責任，是習慣，是回報，是不得已而為之。
儘管做好了心理準備，手還是有些抖。
點進梁芋的朋友圈。
每一條態都和賀暮川有關。
那些忽略敷衍我的時刻，他都在陪著別人。
七年，我以為足夠了解一個人。
曾經賀暮川忙得腳不沾地，也會在我生病時連夜趕回來。
逢年過節從不缺席，大包小包地往我家拿。
每一次分別，兩個人都是眼眶通紅。
剛分開就開始盼著下次見面。
我不捨得賀暮川總是來回折騰，變了我來找他。
時間久了，形一種慣。
我的票據攢了厚厚一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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