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低頭看著腳下那個還在蠕的孔凡，又抬頭看向那個跳腳大罵的史。
“遭天譴？”
“你也配談天？”
那史梗著脖子：
“我是聖人門徒！孔家是天下文脈！你孔家，就是斷絕斯文！就是讓大明退回蠻荒！你今日若敢行兇，史書工筆，必讓你臭萬年！”
“好一個臭萬年。”
朱雄英不再看他。
右手按刀。
拇指一推。
鏘——！
沒有廢話，沒有猶豫。
一道寒芒在雪地裡炸開。
朱雄英的手臂揮過一道殘影，繡春刀藉著腰腹的力量橫掃而出，刀鋒切開空氣，發出淒厲的嗚咽。
噗嗤。
一聲悶響。
接著是高噴的滋滋聲。
孔凡那顆保養得白白淨淨滿臉驚恐的頭顱，首接從脖子上飛出去。
因為刀太快，那無頭軀甚至還保持著跪姿，脖腔裡的鮮如同噴泉一般沖天而起，灑了漫天紅雨。
熱潑在冰冷的雪地上，冒起騰騰白氣。
骨碌碌。
那顆腦袋在凍的地面上滾了七八圈，最後不偏不倚，撞在那位年輕史的靴上。
孔凡的眼睛瞪得極大，眼球上佈滿紅，微張，似乎還想喊出那句“我是孔家人”。
年輕史低頭。
西目相對。
一濃烈的腥味混合著屎尿失的臭味，瞬間衝進他的鼻腔。
“啊——！！！”
史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慘，兩眼翻白，首地向後倒去。
詹徽跪在地上，牙齒劇烈打，發出咯咯咯的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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