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在宮裡選過娘娘?那你是不是侍過寢?」
一渾濁的熱氣，噴在我耳後。
正是清涼寺的管事尼姑，法號普善。
平日裡人多時，對我聲俱厲、呼來喝去。
無人時，又手腳，眼神黏膩。
我渾一僵，聲音發地祈求道:
「普善師父，佛門重地，求求你別說了......」
見我掙扎，普善非但不鬆手，反倒得更。
「實話告訴你吧，今兒太子大婚。」
「就算你真服侍過他，又如何?」
「世上哪一個男人不是朝三暮四、喜新厭舊，誰還能想得起你這個小尼姑?」
「聽我說，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只要你跟我好，保你在寺裡事事不吃虧。」
我表面驚恐萬分，心裡卻興得怦怦直跳。
只因我等的機會，終於要來了。
「住手!佛門淨地，豈容你齷齪行事。」
下一刻，一道清朗的男聲怒斥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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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嚴經》雲:『心不除，塵不可出。』」
「你為出家人，如此作為，就不怕墮惡道?」
「走，隨我去見住持明空師父......」
來人青衫落拓、眉目清俊。
正是吏部尚書府的老夫人之託。
寺抄經的白鹿書院舉子，文修景。
普善慌忙鬆開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文公子息怒，貧尼不過是跟寺裡新來的小師父鬧著玩呢。」
「靜嗔，你說是不是?」
「鬧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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