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發現也不遲。”應長楓把他手捉住,拿出帕子一點點乾水珠,“雖然沒法建大規模的商用航道,也終歸是給餘安人多了條向外的通路。”
“沒錯!”穆遙在船頭拿著木槳嘩嘩拍水,水花濺起,引得一旁影三都稍稍避開,“等我們把這些畜生抓到,餘安縣的人便想去哪去哪,走水路就來臨曲瞧瞧,這兒水貨味道可是中原一絕,走道不遠就是回縣,聽簡穗這小子說,那裡魯大娘做的燒可好吃了……”
“對啊。”弈無非笑瞇瞇接過話茬,“再往前,天南地北,無有不可。”
位於地下的水路會模糊時間流逝,一行人也不知過了多久,前方突然傳來不耐的人聲。
“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能走,那姓許的就帶著人把我們扔在這裡,跑城裡吃香喝辣,這麼久不回來,還看況,我呸!平時誰看個況要這麼久?要不是老大要的東西帶在他上,誰管他死活。”
“得,就這麼最後一趟,抱怨了。再說,臨曲之前還放了些貨在裡頭,他帶著人去取一趟,你就在這坐著等,辛苦到你了?”
“…也是,反正也沒人找得到這裡。你看好這批貨,我先去休息會。尤其是那個額頭上有疤的,看著聽話,實則和狼崽子也沒差。上次醒來老六手上都給咬掉一塊,灌了三倍迷藥才消停。”
“喲,這麼狠。”一旁又有人進來,“那我們可得把價格提高點,那群達貴人最喜歡這種訓不服的狼崽子了。”
“用得著你說。嘶,等等,那邊是不是又有船過來了。”
“那姓許的不是說我們是最後一批了?這是還有沒跟上的?”一堆人三三兩兩起,“喂!那邊新來的兄弟!從哪來的?”
一黑的影五緩緩出現在眾人視線中,抬起頭,死魚眼沒什麼波:“從餘安來。”
聽到悉的地方,一群人放下本就不多的警惕,著腦袋笑嘻嘻地:“喲,餘安哪,那地方確實不錯,拿貨都方便不。怎麼樣兄弟,船上多貨?”
影五提起眼皮,圍著一群人看上一圈,目不重,卻足以讓人骨悚然。
“兄弟…你這看著嚇人的,之前不是幹這一行的?”
“五個,不幹這一行。”
隨著一道雪亮的刀閃過,甚至沒能聽清對方說了什麼,原本還笑著的五人霎時沒了氣息,頭顱地栽進暗河。
還刀鞘,應長楓在上仔仔細細看了一圈,沒沾上,便安心地朝著五人後的夾走去。
弈無非早在幾人出手前便走進夾,如今已經解開綁在幾個孩子上的繩索,一人喂下一顆解藥。
“過不了多久就該醒了,先把孩子送出去,到臨曲再找大夫看看。”
穆遙武功比不上應長楓,出刀後沾上不,清理乾淨才大步往這邊走。
“公子,人都找到了?”穆遙嫌惡地聳聳鼻子,“忘記留個活口問一下臨曲裡面還有誰了,這可真臭。”
“不必,如果我沒猜錯,城裡那批應該是被找到了,臨曲這可有不先皇留下來的將。”弈無非語氣淡漠,“一群小小的賊人罷了,也就是躲了個燈下黑,才苟且這麼久。”
“哈哈哈哈哈哈,說的沒錯!”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朗笑,應長楓一行人下意識上刀柄,被弈無非手安下來。
“柳姨?”
“許久不見,小殿下。”柳嵐風三兩步過來,袍獵獵,先是行了個禮,才好奇地往左右都看看,“嘶,這位公子瞧著氣勢不凡,長得也不錯,可是應大將軍?久仰久仰!”
應長楓反應很快:“不敢當,見過柳首領。”
“喲,小古板,和小殿下說的一樣。”又往另一邊瞧去,在場唯一不知弈無非份的穆遙腦子轉了半圈,快燒壞的時候才將將反應過來,下幾乎要掉到地上去。
柳嵐風挲著下:“這位看著不太聰明,我記起來了,小殿下撿到的那小孩!…穆遙是吧!你好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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