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
出了城,他們打算南下去找趙,可是有幾個人卻突然不樂意了,他們跳出來說道:“李鏢師,這趟渾水,你願意走便自己走,可不要拉上兄弟們墊背啊。”其小人的臉,與之前表忠心時判若兩人。
李鏢師難以置信地指著他們,“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既然之前答應了楊鏢頭,為何現在要反悔?”
那幾個人表示不屑,“若是不這麼說,你覺得他會放我們離開?”
李鏢師幾乎要吐了,“大丈夫言出必行,他說了你們可以離開,自然會放你們走。反倒是你們,一不講仁義,二不講信用,實在是可恥!”
宇文鐸拍了拍他,實在是怕這老頭一口氣背過去,然後衝那幾個人說道:“你們要走便走吧,只是有一點,既然做出選擇就不要反悔。”
那幾個人暗自腹誹,不知道這小白臉在擺什麼架子,然後大搖大擺地走了。
宇文鐸抬了抬手,只見遠一道寒閃過,為首那人的頭顱突然就落了地。跟在他後的幾個人全都面懼,有的完全呆楞在原地,有的反應快的,開始連滾帶爬地向宇文鐸跑來,一邊喊著:“大爺,饒命啊,小的再也不走了,求您放我一馬啊。”
“哼,今日你向我求饒,明日若是宇文烈的人找到你,你便能將我賣給他,像你這種牆頭草,不留也罷。”接著,那人到後有一片影接近,剛想扭頭看看是誰,就徹底失去了知覺。
“屬下不得已了面,請殿下恕罪。”一個暗衛單膝跪在宇文鐸面前,幸好葉舟沒機會看到這一幕,否則宇文鐸在他心中的信用值真的要清零了,而這個暗衛也是拿準了這點才敢出來。
原來,這群暗衛有一個不文的規定,就是時刻要護在主人周圍,除非有更加重要的任務去做。那日在船上,宇文鐸讓他們跟著阿扎爾,但這顯然不符合前面的任何一點,所以,這個命令的真正含義是,讓他們悄悄地跟著宇文鐸,不被任何人發現。
“無妨,其他人呢,還跟著嗎?”
“回殿下,其他人都在。”
“好,讓大家都出來吧,我們帶著這位老先生去找趙。”
“是。”
上都城,圖木爾看著桌上的飯菜,毫無胃口。如今他妹妹失寵,自己也被奪去了兵權,他知道謀殺一事做得十分秘,那麼現在這個局面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兔死狗烹,鳥盡弓藏,宇文烈以為中原大地上再無他的對手,便開始將這些知道的大臣全部趕盡殺絕。他前面佈置了那麼多,卻還是晚了一步。想到這裡,他怒上心頭,恨恨地將面前的碗摔在地上。
門外的小廝被驚了,立刻有一人走進來,慢悠悠地撿起地上的碎瓷片。
“將軍此舉還是太沖了。”
圖木爾立刻警惕起來,拔劍指向那人,“你是誰?”
“幾個月不見,將軍就把我忘了嗎。”葉舟抬起頭,笑地看著他。
“早知道楊鏢頭手了得,沒想到打探報的能力也如此出。”圖木爾依舊舉著那把劍。
葉舟淡定地用兩指把劍推開,“走江湖的,訊息總是要靈通些,否則,什麼時候被人害了都不知道。我此行是為了助將軍一臂之力,將軍未免也太謹慎了些。”
“將軍可知我們北上的時候到了什麼?”
“什麼?”
“邊境的幾座城池已經悄悄換了主人,那些城百姓三分守城、七分屯種,恐怕用不了幾年,等兵力充足,那些人就會北上攻打上都了。”
“這種事,我竟從未聽到過半點風聲。”圖木爾放下了劍,顯然是信了葉舟幾分。
“如今宇文烈自以為天下無敵,自然也就不將這些看在眼裡。”
“可是哪個將領有這樣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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