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電了!
走廊上的燈,過門上的小窗照進來,剛好照亮了沙發,芒瞬間驅散了所有曖昧的氛圍,將包廂的一切都照得無所遁形,包括兩人因為缺氧而發紅的臉,和因為接吻而發腫的。
溫故如夢初醒般彈開,手忙腳地拉扯著自己七八糟的服,不敢去看旁邊的人。
趙世為也有些不自然地坐直,也不敢看溫故,那個剛才還被他親到幾乎斷氣的人。
兩人像同時被打回原形的妖,又恍惚又怪異,又尷尬又。
看著走廊上來來去去的顧客,聽著他們討論忽然停電的怪事,溫故恍然大悟,錯愕地看向趙世為:“停電,是你乾的?”
趙世為抬眼看他,目已經恢覆了幾分平日的沈靜,但眼底深還殘留著未散的紅:“嗯。”
“你拉人家電閘?!”溫故震驚的聲音都高了八度。
這行為也太不符合趙世為的人設了!
“當然不是,”趙世為整理袖口的作優雅依舊,“我給了服務員一點錢,讓他把咱們包廂那條線路弄短路了而已。”
“趙世為,”溫故看著他,像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人,“你怎麼跟原來不一樣了?”
他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因為而更加英俊的臉,笑出了聲,這個循規蹈矩,冷靜自持,永遠活在條條框框裡的貴公子,怎麼會淨幹些他溫故才會想出來的,帶著點氣和無賴的事?
“現在這樣,不好嗎?”趙世為幹這件事的時候,全憑一時衝,此時被當事人點出來,還是略微心虛的。他看了看錶,對溫故提議:“回去吧?”
“回哪?”溫故問。
“聚會好像還沒結束。”
“不想回去。”自己的大戲徹底失敗了,溫故覺多有點無法面對那些工人。
“那咱們回家。”趙世為拿出一串鑰匙在溫故面前晃了晃。
溫故明顯沒明白。
“公司已經給咱們租好房子了,鑰匙已經給我了。”趙世為有點興,彷彿他手裡的不是宿舍鑰匙,而是結婚新房的鑰匙。
溫故明顯不想去,這不是送貨上門嗎!
“你放心,你不答應的事,我永遠不會強迫你的。”趙世為信誓旦旦。
“行吧。”溫故聲音虛虛的。
兩人給班長髮了訊息,謊稱醉了。快速離開了餐廳,了網約車,按地址來到新公寓。
公寓所在小區的地段很不錯,周圍配套施捨一應俱全,離公司果然近,走路不會超過十分鐘。
倆人搭乘電梯上了樓,到了公寓門口,不知道是張,還是酒勁上來了,趙世為試了好幾次才把門鎖打開了。
進了屋,趙世為反手“砰”的一聲關上門,黑暗中,他們滿牆索開關在哪。
著著,開關沒到,卻到了趙世為因為喝酒而過分發燙的膛,他本想手回去,卻有點迷那個溫度和。
時間靜止一下,溫故能覺到趙世為的心要跳出來了,旋即,溫故被拉進懷裡,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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