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是間諜
跟孃親打招呼的同時,溫故大腦裡在瘋狂計算和揣測溫士有沒有看到剛才那激四的一幕:在燈亮起來一刻,他跟趙世為好像被乍亮嚇得分開了,而且,溫士所在的沙發在明,他們在玄關,是暗……
“你住的地方,我不能來?”溫士瞪了兒子一眼。
只是瞪了我一眼?沒有怒髮衝冠衝過來,當場徒手把我大卸八塊?那肯定是沒看到我跟趙世為親!溫故深深鬆了口氣。
“能來能來!當然能來!您大駕臨,蓬蓽生輝!”他立刻換上諂的笑容,點頭哈腰,試圖掩飾心的驚濤駭浪。
“拍這種沒意義的馬屁,你老孃我不吃這套。”溫士又瞪了兒子一眼。
何止不吃這套,簡直不吃,油鹽不進!溫故在心裡嘀咕。
“溫阿姨好。”趙世為上前一步,微微點頭,恭敬又帶著恰到好的親近。
他知道溫靜淑對自己格外好,有自己“摻和”,就不太會衝著溫故發脾氣,從小到大,都是如此。但他並不知道,就是自己高頻的出現和參與,反而給溫故造了極大的困擾,最終導致了溫故討厭他。
果然,一跟趙世為說話,溫士立刻笑出一朵花,臉上之前那些對兒子的嫌棄瞬間消融,如同變臉般換上了無比和藹可親的神,眼睛都彎了月牙:“世為啊,好好好!這幾天累不累?阿姨看你的行程表都排滿了,要注意啊。”
那慈多得都溢位來了,與剛才對溫故那聲俱厲的樣子,判若兩臉。
溫故在一旁看得角直。
“媽!”他強行這不屬於他的“母慈子孝”,指著客廳中央那個異常醒目的,巨大的銀行李箱,“這行李……怎麼回事?”
一不祥之衝得他脊背發涼。
“我剛出差回來,又去公司開了會,太累了,就不折騰回家了,正好在這裡住下,方便我明天上班。”溫士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還好只是暫住,溫故鬆了口氣。
“我不跟你睡一個房間啊!打地鋪也不行!”溫故趕表明態度,“我都21了,不方便跟媽睡一起了。”
“你想跟我睡都沒門!世為一間房,我一間房,你睡客廳沙發……”溫士指了指客廳那個短短的雙人沙發,“應該睡不下,那你就睡客廳地板吧!反正地毯也厚實的。明天我再上網給你買個睡袋。”
“明天買睡袋?你明天還不回家嗎?”溫故覺事不妙了起來。
“嗯,”溫士淡定地點點頭,一邊拖那個巨大的行李箱,一邊宣佈,“這段時間我會很忙,回家通勤太浪費時間,我決定暫時住這裡了。”
溫故汗都立起來了!可千萬不能讓溫士住進來啊!太可怕了!他最最最害怕的“我+趙世為+溫士”的恐怖三角關係,眼瞅著就要發生了。此局一旦形,自己每天必然遭不下80次拉踩攻擊,聽不同版本的“你看人家世為,再看看你”。
“你一個的,跟我們兩個小夥子住一起,合適嗎?”溫故開始想辦法驅離親媽。
“你們宿舍樓下宿管阿姨,不也是老阿姨?你怎麼不嫌棄跟一整樓小夥子住在一起?”溫士反擊。
“宿管阿姨又不住在男生宿舍裡!”溫故提醒他媽。
“我也沒跟你們睡一個房間啊!”溫士轉頭就問趙世為,“世為,你嫌棄阿姨來住嗎?”
“怎麼能用嫌棄這個詞呢?歡迎還來不及呢。”趙世為畢恭畢敬。
“媽!你是Oga,不方便吧。”溫故不想妥協,快速找了個新的切點。
“世為是Beta,你都沒分化!有什麼不方便的?”溫士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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