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你猜?
這話讓溫故大為震撼——這種時刻說這種屁話,覺不是趙世為會幹的事啊。
但,竟然還有意思的是怎麼回事?
趙世為快速收斂了笑容:“丁姐的任務是你的煙霧彈,不由己的間諜份也是演戲,你追溫故更是陷阱。”他忽然湊近裘夕晨,把裘夕晨得一脖子,“你跟我媽做了易,來套我們的底細,是真的。”
溫故猛地別過頭看向裘夕晨:假裝是丁姐的兵,實則背後還有大boss,這小子玩宮鬥呢!
被直接點破的裘夕晨,臉上那懶洋洋的笑容果然僵住了,眼底閃過一被穿的愕然,但很快又恢覆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他聳聳肩,帶著點自嘲和佩服:“都說爺智商高,心思縝,今天算是親眼見識到了。那你們想我怎麼跟孟總彙報?給個指示唄。”
溫故心全是飛馳的彈幕:剛才那些看似坦誠的“好奇論”“驗說”,難道全是煙霧彈?好傢伙,從頭到尾沒一句實話啊!
也算是把裝瘋賣傻,真假參半玩到極致了!
趙世為冷笑一聲:“收起你的半吊子的小聰明,就連你現在這句‘如何彙報,給個指示’依然是在試探。”
裘夕晨聞言,竟哈哈大笑起來,同時舉起雙手,做了一個略帶戲劇化的投降姿勢:“我輸了!心服口服,甘拜下風!”
“我跟溫故,沒什麼可向我媽瞞的,你看到什麼,聽到什麼,如實說就好。”趙世為說話時,瞥了一眼溫故,意味不明。
裘夕晨似乎覺得這場鋒就此落幕太過平淡無趣,他將指間那支早已燃盡的菸,在餐桌那個玻璃菸灰缸裡用力碾了碾,抬起頭,目直直向趙世為,帶著點挑釁:“你難道不想知道,我跟孟總之間,談了什麼條件嗎?”
他丟出一顆試探的石子,試圖重新攪被趙世為強行平覆的氣氛。
“那是你跟之間的事,”趙世為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與我無關。”
話音落下,他不再給裘夕晨任何發癲的餘地,徑直轉,回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看到趙世為走了,溫故跟著起,打算回到次臥,好好消化這短短時間接收到的,過於刺激的資訊。
然而,剛邁出一步,手腕卻被裘夕晨攥住了。
他仰頭看著溫故,聲音低了些,收斂了之前所有的戲謔和油:“答應孟總過來刺探報,是真。但剛才說想追你,也是真的。”
他那雙玩世不恭的眼裡,竟意外地劃過一清晰的認真,雖短暫,卻真切。
溫故看著眼前這張英俊的臉,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他覺得,這個人,很……燒腦!像一道錯綜覆雜的謎題,讓人疲於應對。
“別被你自己騙了。你想追我,只是因為嫉妒我,觀察我,研究我,琢磨我時間太久,投過多,忽然放棄,沒了目標,這讓你無所適從,從而企圖換個角度,收穫點結果而已。本質上,你對我毫無興趣。”溫故難得一見的犀利。
“No,no,no,那是原來,我承認,原來我確實就是這麼想的,但我現在真的對你有興趣。”裘夕晨又點了一支菸。
“不好意思,”溫故用力將自己的手腕從裘夕晨的手中了回來,“無論你對我有沒有興趣,我對你都沒興趣。我喜歡的是傻白甜。你這種腹黑,明,心思深沈,繞來繞去的型別,不對我胃口。”
他這話倒不假,他歷任前任都是傻白甜,他太懶了,並不想在談這件事上腦子。
裘夕晨聞言,並沒有流出毫挫敗或惱怒,竟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你還真是……雙標得可以。”說著,他還瞟了一眼主臥。
“什麼意思?”溫故下意識地皺眉,不解其意。
“沒什麼,”裘夕晨重新靠回椅背,又恢覆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隨便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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