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必須演
開什麼國際玩笑!讓他們倆演cp?還拍影片給全網看?是想想那個畫面,溫故就覺得頭皮發麻:“我不演!絕對不行!”
聽到溫故如此抗拒,趙世為忽然挑了挑眉,衝著溫故出不懷好意的微笑。
溫故心裡“咯噔”一聲:這貨要作妖!
果然!趙世為似笑非笑地說:“看你這麼抗拒,我反而對這個提議有點心了呢。我同意跟溫故出演cp!”
他倆剛剛建立三秒不到的臨時同盟,頃刻土崩瓦解。
溫故瞪著趙世為,滿眼都是不可言說的心酸——被前任背叛,雖合理,但依然讓人不爽!
他對著趙世為嗤笑一聲:“你這麼喜歡組cp演,你自己跟自己組!你這麼自,必然火!”
“你要實在不樂意,我也是無所謂,公司黃了,大不了我回家繼承家業。”尚文對著溫故假裝無所謂起來。
“我其實也無所謂,大不了前期投的錢打水漂,就當買個教訓。”趙世為也趕跟上。
“你們在威脅誰?”溫故都被氣笑了,“我更無所謂!大不了我讓我家溫士在哪個短劇劇組給我找個劇務的活幹幹,搬搬箱子打打雜,我不信我還能死!”反正腳的不怕穿鞋的。
在這無聊且稚的比誰更無所謂的僵持中,溫故手就掏手機。
“你幹什麼?”尚文覺不妙。
“發訊息給我媽,讓抓時間給我在劇組找活兒幹,越快越好,免得留在這裡讓你們消遣我。”溫故頭都不抬,手指開始在螢幕上飛快地著。
“哎哎哎!別啊!”尚文急了,演技破功,連忙撲過來,試圖用利益進行要挾,“溫故!你可是合夥人!有份的!公司好了你也能分錢!”
溫故抬起頭,一臉凜然,“你這破公司,連盈利的影子都沒看見,資產比我的兜還乾淨,還想用分紅來我?省省吧!份我不要了!這合夥人,誰當誰當去!”
“別啊!祖宗!有話好商量!別打擾咱媽在短劇圈發發熱。”尚文一把奪過溫故的手機,攥在手裡,臉上堆起諂的笑容,“消消氣,消消氣,咱不演了,不演還不行嗎?咱們再想別的辦法!肯定有別的出路!”
他可太清楚了,以他們公司現在這要錢沒錢,要人沒人的悲慘境地,要想再招一個溫故這種,能一個人扛起容策劃,拍攝,剪輯,運營的全能型選手,就是天方夜譚。
就在尚文拼命安溫故,生怕他真撂挑子的時候,一旁的趙世為無比認真地說:
“我是真的覺得這個策劃案可以套在咱倆上。前任之間的恨仇,被迫捆綁下的飛狗跳,表面相互拉踩,恨不得對方消失,背地裡又有那麼點剪不斷理還的糾葛,還得為了共同的目標不得不攜手同行……這種極致的人關係和戲劇衝突,天然就帶有強烈的故事和吸引力。再捆綁公司破產後自救日常這個背景,簡直是戲劇衝突,是看點。”
趙世為客觀且公事公辦的分析,讓溫故一陣恍惚,覺他描述的不是他倆,而是不相關的兩個人。
“你不是從不參與出鏡的嗎?”溫故提醒他莫忘初心。
“確實,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你之前有句話說得很對,我是投資人,你是主導容的合夥人。我們都是最核心,利益繫結最深,也最不可能輕易拆夥的人。由我們兩個來出演,才是最穩妥,最不容易出現‘人紅了就另起爐灶’風險的方案。”
“你們怎麼就把我排除在外了?”尚文不樂意了。
“按照重要程度來說,你確實不太重要。”趙世為的直白差點把尚文說哭了。
“咱們也不是沒有翻臉鬧掰的可能,甚至比一般人機率還高出很多。”溫故試圖用最壞的可能嚇退他,“萬一咱們拍著拍著,徹底翻了臉,老死不相往來了,這賬號怎麼辦?”
“投資人和主導容的合夥人鬧掰了,這賬號就算繼續運營下去,還有多價值?不如干脆一起殉了算了,更省心。”趙世為倒是瀟灑。
“你們怎麼又把我排除在外了?我不同意殉了!你們徹底be那天,賬號我來繼承!”尚文趕,“不過,趙總,你PPT可能沒看到最後,我得提醒您一下哈,溫故給裘夕晨和林青設計那個CP線,埋的最大的鉤子和終極懸念是——這對被迫共事的前任,到底會不會覆合?觀眾追看的力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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