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代的手持攝像機其實還大的,但也是可看的。
“你過來。”林清屏直接於智那位隊友,又對周圍同學說,“你們再派幾個代表來。”
林清屏此話一齣,於智就變了臉,他的隊友也開始將信將疑,至於圍觀的同學,想來看的人可多了。
空間有限,幾個人湊在攝像機前,將過程看得清清楚楚。
實際況就是於智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拍下來的畫面裡,顧鈞只是在投籃,於智自己撞上去,再摔下來,然後地上染了一片。
大家都楞住了。
尤其是方才一直在為於智說話的隊友,面紅耳赤,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現在你們說說,到底是軍人同志打人,還是於智誣陷?”林清屏大聲問。
面紅耳赤的隊友不好意思再開口,但其他人只是路人啦啦隊,不會拉偏架,紛紛指責於智。
其中一人還說,“於智,你倒是起來啊,讓我們看看你是怎麼弄的一地的。”
於智臉都白了,這會兒再也說不出話來,也不肯起來。
“你起來!起來啊!難怪方才軍人同志你站起來你死賴著不肯!”有同學說。
其他同學也恍然大悟,紛紛喊道,“於智,你底下藏了什麼?”
“來來來,我們把於同學抬起來!”
於智這會兒終於抵擋不住了,白著臉大喊,“不,我不起來!”
“你這還不起來呢?你不是傷了嗎?那我們抬你去醫務室!快起來!”
“是啊,起來吧,別鬧了,這鬧著,別人還怎麼比下半場!”
“我……我自己去醫務室,不要你們管,不……不麻煩你們……”於智匆匆站起來,夾著胳膊就跑,但因為跑得太匆忙,從上當啷掉下來一個東西。
他俯要撿,被眼明手快的其他同學撿起,竟然是一個玻璃瓶,裝了不知道什麼的玻璃瓶……
“於智,你簡直丟首都大學的臉!”籃球校隊隊長很生氣,這比賽鬧這樣,他一個當隊長的很有臉面嗎?
於智跑了,作為隊長,他還得上前來跟顧鈞道歉。
隊長起了這個頭,周圍方才擁護於智的,也紛紛過來跟顧鈞道歉,為自己冤枉了軍人同志而到深深歉意,同時,也有人開始詳細討論大一的事,彼時於智是為了什麼道歉的,又是怎麼在大會上道歉的,都被人再次翻了出來。
而場上,比賽還是要繼續,友誼賽啊,當然是友誼第一。
事實上,沒了於智,這場比賽最後打得十分友好,全場打完,校隊隊長和顧鈞、武天平也有種相見恨晚的覺,賽後聊得十分投緣。
比賽結束,啦啦隊散去,校隊隊長還請他們一起去食堂吃飯。
籃球場剩下零星的幾個人,顧鈞看向林清屏。
武天平見狀,馬上同意和校隊隊長一起去驗首都大學伙食,上梅麗,拉著校隊隊長和其他隊員往食堂去了,把空空的籃球場留給顧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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