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對娃好的藥，你別問那麼多……”
“劉聾子開的對不對？”顧鈞冷不丁道。
“你怎麼知……”劉芬不由自主接話，但馬上捂住了，心裡一陣慌：這下好，這下可餡了……
顧鈞冷哼，“我怎麼知道？村裡除了這個坑蒙拐騙的假大夫還有誰？這些年他騙的人還了嗎？”
劉芬想說，人家並不是坑蒙拐騙的大夫，但不敢說了。
“到底是什麼藥？”顧鈞是不會就這麼糊弄過去的。
劉芬結結的，“都說了是……”
“如果真是好藥，你會不說？”顧鈞太瞭解他娘了，“你不說也行，我這就去打個電話，給老家公安局，讓他們派民警去抓人……”
“你憑啥抓人啊！”劉芬慌了。
“憑啥？就憑劉聾子賣假藥害人！”顧鈞很是嚴肅，一點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都說了不是假藥……”劉芬急了。
“是不是，把人抓來一審就知道了！”
“你別讓人去抓人……是我讓你爹去找人家的，你這把人一抓不是我害了人家麼？這讓我以後怎麼在村裡做人啊……”劉芬苦苦哀求起來，“我說還不行嗎？”
說了說，但真開口，劉芬還是很困難，最後，在顧鈞斬釘截鐵的眼神下，終究還是沒法瞞下去。
嘆了口氣，“你發現沒有？你媳婦兒懷的可能是個娃！”
“真的？”顧鈞眼神一亮，抑制不住的歡喜。
劉芬卻以為自己說中了他的心思，想必，他肯定和一條心，這世上，哪有男人不希自己留的？
於是，馬上神秘兮兮靠近顧鈞，“我活了這麼多年，還能看錯這個？”
顧鈞眼中喜悅更盛，但劉芬沒發現，只顧著自己繼續說，“所以啊，我才讓你爹回去找劉聾子，讓他給開個藥，把娃變男娃？”
“什麼？！”顧鈞震驚得聲音都變了。
他想過多種可能，都沒想到這一層！
這世界上還有這麼荒誕的事？
劉芬卻只道他驚訝，眼眉間還帶了些得意，“我跟你說，劉聾子最擅長就是這個，他不知給多人幫過忙，把娃轉男娃的，村頭那個顧虎，你記得不？跟你還是老呢，他家娃原先也是娃，就是他媳婦吃了劉聾子的藥，生下來就是個男娃了！”
顧鈞冷冷地道，“我只聽說，河邊誰家媳婦，吃了他的藥，孩子流下來了！”
劉芬卻道，“那是因為，那就是個娃，命的娃，轉不過來，是上天的安排，給流下來的，他家都三個娃了，可不能再生娃了，流了好！”
“上天？上天會幫著為非作歹？傷天害理？”顧鈞心頭怒火已經在燃燒了。
劉芬還沒察覺，只道，“這哪裡是傷天害理？這是功德啊！”說完，又小聲和他說，“我現在可不瞞你了，你勸著你媳婦，不管是哄的還是騙的，讓把藥吃了……”
“你回去吧！”顧鈞打斷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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