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屏一聽,眼神更是難以置信,看了看二妹,想從二妹這裡找到答案,但二妹覺得,這個話題,乾脆不參與。
“我去問問護士,晚上還有沒有藥。”二妹出去了……
林清屏住的是一個雙人病房,隔壁床今早出院了,還沒有新病人進來,二妹一走,這病房裡就剩顧鈞和了。
林清屏莫名覺得有點害怕。
顧鈞在床沿坐下。
“顧同志,你……”林清屏表現出來明顯的驚慌。
顧鈞微微嘆息,“你不用張。”
“我……我沒張啊……”林清屏之差把口是心非寫在臉上了。
顧鈞張開手臂,抱住了。
林清屏在他懷中整個人都是僵直的。
顧鈞更是無奈,雙臂微微收了些,懷裡的就更張了。
“別怕。”顧鈞終究只是在額頭上親了一下,“我再怎麼壞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對你做什麼。”
“那你……”林清屏覺得這樣被他抱著的姿勢有點難。
“我只是想告訴你……”他在耳邊小聲說,“你說的那個那個,我們不但有過,還很好,我們是真正的夫妻。”
顧鈞覺自己說完這句話後,懷裡的更僵了。
他鬆開懷抱,握著肩膀一看,只見雙眼睜得大大的,一副天塌了的表。
“怎麼了?”他以為自己的話刺激到了。
“你……我……”指指他,再指指自己,“我們已經做了真正的夫妻了?”
“是。”他斬釘截鐵地說,“我們很好,共同生活了很多年,一起養育志遠,並且生下了掌珠,掌珠是我們的孩子。”
“可是,我怎麼對你一點兒也不……”林清屏說了一半又指著外面,“那……他……”
“他什麼他?”顧鈞眉頭皺了起來。
“梁……梁嘉琦……”林清屏說出了一個名字,眉頭一皺,“孩子不是他的嗎?”
“跟梁嘉琦有什麼關係?”顧鈞掩飾不住地黑臉,儘管對林清屏態度依然很溫和,但心已經扭曲得不行,就像林清屏從前做甜品的時候用手擰檸檬一樣,把檸檬擰各種扭曲的形狀,酸的味道一個勁往外冒,“你居然記得梁嘉琦?”
林清屏也覺得莫名其妙,“對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就覺得他很悉,好像認識了許多許多年……”
顧鈞的臉都擰得歪七八扭的檸檬一樣了,冒著酸酸的綠,“你認識他許多年?”
“對啊。”林清屏點點頭,“那種一見面的悉,我一看就知道他是我夢裡的人。我跟你說,我在夢裡開飯店,他家是開牛排店的,我們一起……”
“行了。”顧鈞並沒有那麼多興趣聽和梁嘉琦的過去,他必須糾正,“不管你認識梁嘉琦多年,他都和我們的生活沒有太大關係,掌珠是我們倆的,我還沒糊塗到這個地步。”
林清屏卻指著他後,“可是他說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