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大不妙,趕快速吃完了晚飯。
這才讓人放鮑駿義進來。
鮑駿義一進屋就給他了一個大雷出來。
“城主,出大事兒了。”
徐異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子。
“細說。”他冷靜地出聲道。
然後鮑駿義就把今天發現新蟲子的前因後果講述了一遍。
“你是說仙城又多了一種新蟲子,這種新蟲子,還秘傳播了一陣子?新蟲子還吃人腦,還能縱寄生人繼續捕獵寄生?”
徐異的臉此時已經異常難看了。
他尋思他屁底下坐的城主的椅子難道是火藥桶不,還帶接連炸的?
一難以言述的憤怒充斥在他口。
“鮑駿義,你已經來仙城兩年多了,你這兩年一直坐在巡檢司總裁的位置上。
你是痴呆了,還是傻了?
兩年多你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仙城有兩種蟲子在生長發育?
你跟你前任一樣都是廢嗎?”
他憤怒地質問。
鮑駿義的前任劉海,是個真高修低能的人。
他看誰順眼提拔誰,而且耳子,只要有人勸說,就容易改變主意。
巡檢司朝令夕改的事,不斷發生。
他把整個巡檢司搞的一塌糊塗。
宗門實在看不下去了,才把他給調走了。然後就把鮑駿義給扔下來了。
鮑駿義眼神幽怨又複雜的看了看徐城主。
心裡想到咱倆大哥別說二哥,都是收拾爛攤子的主兒,誰不知道誰啊?
徐城主被他的眼神給氣笑了。
“你既然來了,肯定是已經想好法子了,把你的主意說出來,讓我看看需要怎麼配合你。”
鮑駿義這才收斂了臉上的幽怨表。
想當初鮑駿義來的時候,就他一個人過來走馬上任。
仙城巡檢司那個時候況複雜,他手下又沒有嫡系,只能自己慢慢培養,用日拱一卒的形式,不斷調整巡檢司的人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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