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鏡中醫院
【這一卷因為副本設計的問題封寶心碎碎念廢話稍微有點多理解一下寶寶不然會憋壞的】
【哈吉明：握手.JPG】
封染墨在等待空間坐了三整天。
不是那種“懶得彈”的坐，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更本質的、像一塊被河水忘在河床上的石頭那樣安靜地坐。
他沒有出門，沒有見任何人，沒有做任何事。
他只是坐在窗臺上，背靠著窗框，一條曲起，另一條垂在窗沿下，著窗外那片凝固的星空，讓兩塊碎片在他的管裡慢慢磨合。
狂歡遊樂園的那塊是溫的，像剛沏好的茶，從掌心滲進去時帶著一種懶洋洋的、不慌不忙的溫度。
赤學院的那塊是涼的，像冬天第一片落進掌心的雪花，到皮的瞬間會讓人不自覺地輕輕一。
兩種溫度在他的裡流淌，互不相容，又無法分離——像油和水被倒進同一個瓶子，搖晃，靜置，再搖晃，再靜置。
他的是那個瓶子。
他的心跳是那隻搖晃的手。
在這不斷晃的過程中，好像有什麼被涼的悄悄沈了下去，又被溫的慢慢託了上來。
封染墨嘆了口氣。
他之前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似乎被碎片影響了。
影響不大，但確實存在。而現在這種影響正在逐漸減弱。
是因為適應了碎片的存在？
還是第二塊碎片把第一塊給中和了？
封染墨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種之前看什麼都像隔著一層薄紗、有些淡漠的覺消失了。
那種覺是“神”嗎？
不，不是。神不會恐懼，他會。
那應該是一種——空無。
像一個被倒空了水的瓶子。
雖然那種空讓他的偽裝像加了buff，但他連在心裡罵罵咧咧的衝都淡了很多。
這不好。他還是很想罵的。
這X的世界，這X的副本，這X的蒼……
算了，蒼明還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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