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同一張臉，同一個，同一件服。
但有一個不同。
映象的銀灰眼眸裡沒有那金的。
它的眼睛是純銀的，純粹的，沒有雜質的，像兩塊被打磨過的金屬。
封染墨的手指在袖子裡攥了拳頭。
他在想——這就是我。
這就是我在別人眼中的樣子。
不是那個在心瘋狂吐槽的社畜，不是那個害怕得要死卻不敢表現出來的普通人——而是這個。
黑的漢服，及腰的長髮，銀灰的眼眸，蒼白的臉，沒有表。
這就是蒼明看到的樣子。
這就是雷昂看到的樣子。
這就是虞紅看到的樣子。
這就是所有玩家看到的樣子。
他們不是在看他。
他們是在看這個映象。
“你來了。”映象說。
聲音和封染墨一模一樣——平靜的，淡漠的，沒有任何緒的。
封染墨沒有說話。
“我等了你很久。”映象說。
它向封染墨走了一步。
步伐和封染墨一模一樣——不快不慢，每一步的距離都相同。
它的漢服下襬在地面上拖行，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和封染墨走路時發出的聲音一模一樣。
封染墨向後退了一步。
不是因為他想退——是他的自己退的。
他的在他的大腦做出決定之前就了。
他的後背撞到了蒼明的口。
蒼明沒有躲，沒有退——而是出手，按住了封染墨的肩膀。
力道不大，但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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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場劇小【
？誰是他：）手的明蒼著（象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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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重……：墨染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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