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不願意
林婉兒站在一面圓形的鏡子裡。
病號服，長髮垂到腰際。
臉上沒有傷痕，沒有殘缺。
看著外面的封染墨，在。
沒有聲音。
但封染墨知道在說什麼。
“我不跑了。”
趙剛站在一面方形的鏡子裡。
灰衛，帽子拉到頭頂。
後背有一個傷口，已經幹了，服粘在皮上。
也在。
“信送到了。”
還有其他人。
那些他不出名字的人，那些他問過名字但已經忘記的人，那些他連名字都沒來得及問就消失的人。
全在鏡子裡。
全在重複死前最後一句話。
封染墨站在那些鏡子前。
鏡面反。
灰白的從穹頂落下來，在鏡面上彈來彈去，照得那些人的臉忽明忽暗。
他走到最中間那面鏡子前。
這面鏡子最大，從地面一直延到牆面頂端，沒有邊框，只有一個完整的銀平面。
鏡子裡沒有站著人。
只有他。
封染墨看著鏡中的自己。
黑風，及腰長髮，銀灰的眼眸。
沒有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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