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把它藏在自己都不願意去看的地方。
“你見過蒼明瞭？”
封染墨的手指蜷了一下。
零的目落在那幾手指上。
“他來找過我。找到了核心夢境的口。在敲門。敲了很久。手破了。門板上全是。我沒有開門。”
封染墨看著他。
“你想說什麼？”
零轉過，面朝窗外。
白襯衫下的肩膀顯得很瘦，肩胛骨的廓過布料凸出來。
他看著那片不的星空。
“那個人對你有用？你把他關在外面，他不會死的。你走了以後，他會一直等。等門開了，你不在裡面。他會以為你死了。”
零停了一下。
“你可以帶走他的記憶。讓他忘了你。”
封染墨沒有回答。
零轉過。
“你不願意。”
封染墨把手從口袋裡出來，垂在側，手指張開。
“我不換。”
零的瞳孔收了一下。
他沒有問“你知道換是什麼嗎”，沒有問“你不考慮一下嗎”。
只是看著封染墨。
然後他笑了。
角上揚，一個普通人笑另一個普通人。
但這個笑裡有東西。
不是釋然，不是解。
是一種封染墨從未見過的表。
“你和他一樣。那個一直在你邊的人。你們都不會鬆手。”
封染墨轉走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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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低在琴提大，拉在琴提小，彈在琴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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