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兒
“這個人張志剛,和程槐都是雲山村的人。高中沒考上出來打工,四年前和隔壁村的何燕結婚,一年後生下兒張月。同期查出惡腫瘤,這幾年都在治病。程槐也是在這個時候辭了外賣員,託人找了一份明星助理的工作,大部分的收都借給了他們。”王叔說完,發現榮頌今在發呆。
平板上的容被不帶的一字一句讀完,然後放在桌子上。順手將旁邊的一份信封放在上面,這是今天下午有心人特意送過來的,王其看了一眼,沒繼續往下。直接送到了榮頌今面前。
榮頌今將信封掃到一邊,看起了平板上的東西。
上面有一張學生畢業合照,程槐著雪白的牙在第一排的最左邊。上穿著紅白條紋的t恤,領口大的快要出半邊肩膀。
“看來,他在趙鶴那邊那麼賣力,估計也就是為了救這位名何燕的士。”王叔說著,但眼神還是落在了他覺得更加重要的信封上。
“他對朋友一直都不錯。”榮頌今將平板放下,拿起信封。
王其還以為這句話是自己幻聽,言又止,直到看到榮頌今從信封中拿出的東西。
“懷錶?”王其接過懷錶,古銅的懷錶看上去有些年頭。“這是格馬爾公司的產品,看款式應該有年代了,應該是老榮總那個年代的產。”
“這是格馬爾公司當年生產的第一批懷錶,上面都有編號。也是父親和他們那一幫人第一次創業功的獎勵。”
當年榮其海不願意走家族從政的路子,自己帶領著一幫小弟雄赳赳氣昂昂的想要創出一番天地來。為長子的他,自然遭到了家族中人的反對,當時榮家的人在各個地方大大小小的位置上當,在榮其海創業的路上使袢子再簡單不過。但是這條路還是被榮其海闖出來了,當年陪著他闖過這些難關的人,自是不淺。
格馬爾公司已經在08年金融危機時宣告破產,當年炒的一表難求、價值連城的東西,如今也如廢銅爛鐵一般。王紅髮將這個東西送來,無非就是想讓榮頌今看在舊的份上饒過自己。
這下變得有意思起來,王紅髮明明已經得到時間上的寬限,但是卻不去填窟窿,反倒拿舊事打算堵住榮頌今。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出的主意?”王其說道。
榮頌今沉默片刻,又看了一眼平板上的合照。告訴王叔,讓程槐在晚上九點前將事辦妥。
程槐這邊接到訊息,連忙和剛子解釋今天來的目的。只不過他沒有提榮頌今,只是說自己曾經過杭樓恩惠,所以不願意看他被帶綠帽子。但是礙於份不好直接出面,剛子二話不說就答應了,說是保證完任務。
程槐一再叮囑要注意安全,有什麼事給他打電話。剛子拍拍對方的肩膀說自己在這邊跑了這麼多年的外賣,悄咪咪送個東西還是可以的。就算被抓住了,自己也是幫忙跑的,其他的一概不知。
杭樓將吃飯的地方定在一比較偏僻的飯店,程槐一行人趕到的時候,已經將近十點。一進門,程槐就發現杭樓的臉不太好看,但是在看到榮頌今後還是強歡笑起來。
看到對方臉從早上的耀武揚威,到現在的臉不愉,程槐就知道剛子將事辦了。
杭樓比早上要熱的多,一上來就給榮總開了一瓶茅臺。程槐以前只在電視上和朋友吹牛的時候聽說過這酒,說是很貴。
倒酒的是一男一,看上去很年輕,長得也是一個賽一個的漂亮。特別是那個男孩子,程槐剛開始還以為是兩個孩兒來著。
杭樓抬抬手,那位孩兒就打算過去,但是卻被男孩兒擋在前面,搶先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給玉一樣的酒杯滿上了。
程槐清楚的看見,杭樓的眉頭皺了一下。
男孩兒倒完酒,將酒杯往榮頌今面前遞。榮頌今抬眼掃視了一眼對方,將酒杯接了過來。
王其這個時候了程槐的袖子,眼神示意他一起出去。程槐收回眼神,跟在王其後,還順手將門關上。門合上的那一刻,程槐看見那位男孩兒已經坐在了榮頌今的邊。
兩人來到門外長廊盡頭的一所四角亭下,晚風徐徐,牆邊小片的竹林中,時不時還有螢火蟲一閃一閃的。
石桌上有泡好的茶,王其給程槐也沏了一杯。
程槐嚐了一口,覺得格外的香。忍不住誇讚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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