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橙茶
“我十六歲跟的他。”
程槐驅車帶舒樂章去機場，一路上的舒樂章難得安靜一會兒，一直靠著玻璃窗看窗外。突然發出聲音來，程槐還以為自己電話響了。
“那個時候天真啊！還以為自己遇到救世主了。第一次，他的一張許可證一直被拖著辦不下來。那也是我第一次看見一向沈著冷靜的他急的團團轉，我什麼都不顧上了，一心只想幫他。那次，我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他告訴我說，會一輩子對我好。”
“事有了第一次，很快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最嚴重的那次，對方有三個人。我差點以為我要死在那裡。後來，我不願意了，他就說那就讓瑤瑤替我。”舒樂章閉上眼睛，不知道在問誰：“你說說，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車很安靜，舒樂章後面像是說累了，就呆呆地看向窗外。程槐不知道怎麼安他，想了想，選了一句很俗氣很大眾的話。
“已經過去了！”
舒樂章歪過頭，看向說完這句話的程槐，以及對方臉上流出的同，突然笑了一聲。
趕到機場，程槐將王其給他的東西遞給舒樂章，裡面是一些現金和份證件。
“小程子，多謝！”舒樂章朝他揮揮手。
程槐不太明白對方為什麼和他說謝謝，忙說這些都不是他準備的。
“我當然知道，我謝的不是這個。”舒樂章將東西放好，溫的登機播報聲已經響起。他回頭了一眼，遞給程槐一張紙條。“這上面是我的聯絡方式，希有機會再見你。”
程槐不知道自己和對方還有機會再見，但還是出於禮貌將東西收下了。
舒樂章坐上了去廈門的飛機，準備在那裡等待簽證的辦理，然後和妹妹一起去國。杭樓告訴他的碼，省了榮頌今很大力氣。王紅髮沒等紀委敲門就畏罪自殺，臨死之前將所有事都攬了下來，沒讓京城的總部沾上關係。
只不過榮老爺子知道這件事後，還是將榮頌今去老宅訓了話。說他事做的太過，讓那一幫老人寒了心。本來還打算讓他在祠堂反思，但是被榮越攔了下來。
這些，都是自己在別墅無聊的時候，秦千秋告訴他的。
程槐原本以為秦千秋是個不苟言笑，冷酷十足的人。但是最近幾天的相下來，他發現對方是有點子幽默在上的。
比如在說到榮越擋著榮頌今面前不讓榮老爺子罰他，還特意表演了一番。說榮越著急的將榮老爺子的大抱住，然後一邊哭一邊讓榮頌今快走，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有什麼懲罰衝著他來，不要我的叔叔。
那一個深意切，海枯石爛。
程槐直起子問道：“海枯石爛不是這麼用的吧？”
秦千秋將手上的橘子皮撒在地上：“大差不差！”
“不過，你看榮越那隻呆頭鵝，雖然沒什麼生意頭腦，四肢也不發達。但是還會抱大的，知道纏著他二叔就有好，不然，集團那些老妖怪，有幾個把他放在眼裡。”
程槐將手中的水管放下，又跑去將水龍頭關上。順便拿了掃帚將秦千秋謔謔一地的垃圾掃了起來，做完這一切，他轉去了雜間。
腳底下瞬間變得乾淨，但是秦千秋又開始嗑起了瓜子。
當程槐將梯子搖搖晃晃搬出來架在樹上，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觀自己的秦千秋。還發現他腳底下的一堆瓜子殼。
“你能過來幫我扶一下梯子嗎？”
“榮總，這是榮越爺拿過來的冒藥。”王其將手上的東西遞過去，但是榮頌今只是盯著不遠的橙子樹。
王其識趣的將藥收了起來，也隨著榮頌今的目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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