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頌今哼了一聲，沒接這句話，反倒讓他將服掀開。
程槐這才意識到對方知道自己的口也傷了，沒來得及詢問對方怎麼知道的。自己的衛就被掀開，微涼的空氣引得皮表面起了細微的皮疙瘩。程槐張皇失措的眼神落在榮頌今眼中，讓他不由得笑了一聲。
“姑娘嗎？還害？”
程槐低下頭，發現自己口青紫一片，怪不得剛才那麼疼。
“拿好！”榮頌今命令道。
程槐自己拿著服，將肚皮袒出來。
榮頌今在手上塗滿紅花油，刺鼻的藥味讓程槐不由得的皺起鼻子。
他抬頭看了一眼程槐，說：“忍著點。”
榮頌今推拿的手法其實很正宗，但程槐完全沒時間在意，因為實在是太疼了。他皺著眉，咬著自己的下，時不時發出一兩聲痛苦的嚶嚀。
“嗯...”
榮頌今手上的作慢了些，他發現程槐額頭上都出現了汗珠，掀開服的手也在發抖。
“不是因為你可憐。”榮頌今說。
“們沒安什麼好心，這次是委屈你了。你最近有什麼想要的，可以告訴我。就當是補償！”
和酷刑一樣的上藥終於結束，榮頌今仔細將瓶子蓋好放回急救箱。程槐臉有些慘白，他嚥了咽口水。
“嗯...我能請兩天假嗎？”
榮頌今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想好了，他笑笑說：“這個不算，但可以給你帶薪休假三天。你可以慢慢想想自己想要什麼。”
程槐將服整理好，衝著榮頌今說謝謝。
他還真沒什麼想要的，現在工資比以前高了三倍。加上小燕出院保守治療，剛子的工資也基本上能夠覆蓋幾人的生活費，也不需要再找自己借錢。
程槐沒什麼花銷，沒什麼質上的追求。就連自己最近添置的新服，都是為了在榮頌今邊顯得不那麼寒才買的。
說起想要什麼，他還真不知道。
程槐將榮頌今手上的醫療箱搶過來放好，將桌面也清理乾淨。然後起準備去廚房，但是卻被榮頌今住。
“還有一個問題沒有回答。”程槐聽見榮頌今說。
“什麼？”
榮頌今眼窩很深，眼睛狹長又明亮。他靠在沙發上，外面的餘暉照進來，將黑亮的瞳孔變金黃。拔的鼻樑阻礙了前進，在右臉上投下一片影。
程槐看見榮頌今漫不經心的說道：“們不是問，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嗎？”
“你怎麼回答的？”
程槐心口一，他搖搖頭說：“沒...沒說...”
“沒說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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