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
程槐躺在一米寬的小床上睡得迷迷瞪瞪，他心裡有事，睡得不好。總是翻來覆去的做夢。一會兒夢到榮頌今在前面走喊他快點，一會兒夢到李宇輝渾是的站在前面。
小床在寂靜的夜裡發出吱呀一聲，程槐頭頂的天窗被一道黑影擋住。等他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被翻過了。服暴的扔在床下，程槐的雙手被扣住。昏暗的房間裡，縈繞著曖昧的味道和酒氣。
榮頌今趴在程槐背上，剛才激烈的事讓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在程槐後，他抓著程槐前，在到對方快速的心跳後，才稍微放心下來。
“在生氣什麼？”榮頌今問。
程槐不說話，將頭埋進枕頭裡。被子和枕頭都是自己從櫃子裡剛拿出來的，長時間沒有洗曬，枕頭有一發黴的味道。
榮頌今將程槐翻過來，雙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程槐瞥見頭頂窗戶的月一閃一閃的，但是隨後又變霧濛濛的。
榮頌今將程槐的眼淚親掉，隨後又在對方的珠上啄了一口。
“明天回家，藥糖沒有了。”
程槐閉上眼睛，做到最後，榮頌今讓他說什麼，他也只能哭喊著點頭。
頭頂的小窗變了意式頂燈，程槐渾疼，掙扎著坐起來，將被子掀開。上的痕跡慘不忍睹，大側還有幾個青紫的指印。昨天晚上，程槐覺回到了榮頌今被下藥的那天晚上。
他了自己的腰，穿好服出門。
不巧的是，榮頌今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咖啡。清苦的咖啡香氣倒是讓程槐清醒了一些，他繞到榮頌今邊，雙手握著說道，
“哥，我走了。”
榮頌今放下咖啡杯，白瓷的杯底磕得大理石桌面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去哪兒？”
程槐眼睛一直在轉，說：“我不能在這兒了。”
榮頌今會結婚，這裡會有新的主人。他和榮頌今齷齪的關係這個時候斷掉最好。
半響，客廳都很安靜。程槐見榮頌今沒說話，預設他同意了。就打算轉離開，但是下一秒就看見榮頌今拍拍邊的沙發位置，沈聲說道：“過來！”
程槐悄悄攥拳頭，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坐在了右側的單人沙發上。他不敢看榮頌今還搭在沙發上的手，眼神飄忽地問：“還有什麼事嗎？”
榮頌今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你是因為李宇輝的事在怪我？”
程槐低下頭，輕聲說：“沒有。”
他有什麼資格怪別人，按照當時榮頌今的境，救下李宇輝本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在現場，李宇輝只是他一個人的恩人，別人沒有必要去救一個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程槐只是在想，為什麼無能為力的始終是自己。
“我這幾天要外出，你過來開車。”
程槐抬起頭，又低下頭才說：“我已經辭職了。”
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但榮頌今臉上的表顯然變了。
“辭職需要辭職報告，還要提前三個月。你現在提辭職不僅工資拿不到，還要賠償我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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