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嫡姐那張笑意盈盈的臉,我慢慢笑了。
笑容中,刀意畢現。
崔寧安已然不中用了。
10
這幾日我了風寒,偶爾咳嗽幾聲。
崔寧安恤我初初執掌中饋很是辛苦,便吩咐小廚房燉了冰糖雪梨羹。
這日他在外面當完差事來到主院,跟我商議幾天後如何辦國公爺壽辰之事。
才說了幾句,王嬤嬤便端著燉盅進來,笑盈盈道:「世子爺來得好巧,正好喝盞雪梨羹暖暖子。」
崔寧安來了,我便吩咐母把晟兒抱過來給崔寧安請安。
乎乎的娃娃似乎很喜歡盛著冰糖雪梨的青花瓷燉盅,揮舞著小手咿咿呀呀地朝我說著什麼。
我看著有趣,順手用勺子舀起一勺雪梨湯喂到他裡。
雪梨湯喝進裡的瞬間,晟兒臉上稚的笑容甚至還沒來得及斂起,便哇的吐出一口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還是我最先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大喊。
「傳府醫!快去傳府醫!」
府醫來得很快。
但到底還是遲了。
崔寧安眼睜睜看著剛剛還活蹦跳的寶貝兒子,轉眼間就變了一冰冷的??,整個人幾乎被憤怒淹沒。
他狠狠一掌劈在桌子上。
「查!立刻給我查!」
晟兒是喝了我的銀耳羹才被毒死的。
雖說我前幾天主給崔寧安納了兩房妾室,那兩房妾也曾鬧著爭過寵,但到底都是些蒜皮的小事。
整個國公府有機給我下毒的,只有趙如煙一人。
趙如煙很快就被綁了來。
這會兒已經得知了晟兒的死訊,整個人已然陷瘋魔癲狂。
惡狠狠地盯著我,彷彿要用目把我一片片凌遲。
「是你!是你故意害死晟兒!」
「毒是你給我下的,是你親手害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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