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終局（三） “對不起，我來晚了。”
一個人能夠承的疼痛是有限的。
有時, 疼痛會超越。
劇烈的疼痛沿著神經炸開，蘇沐的思緒突然斷裂，一瞬間, 他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
他覺自己脊背的皮被一強有力的氣勁，從靠近脊骨的地方挑開。有許多雙手用力地掐住他藏在皮之下的筋，生生向外拉扯。不同節的脊骨到外力，不堪重負地咯咯作響。
司瑾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但他殘留的神智不足以讓他從巨大的雜音中分離出話語。
周遭的一切都變得十分扭曲。
蘇沐的眼睛睜得極大，疼到了極點, 裡面全是茫然。
“我本來沒打算這樣的，是你自己非要如此。識時務一點，安安分分留在這不好嗎？”
司瑾掐著蘇沐的下, 端詳一番他的神，像是看到了什麼殘破的件一樣, 慨地搖了搖頭。
他的手上，一道幽暗深邃得幾乎像黑的魔力緩緩凝聚。
“以後估計就不會說話了, 怪可惜的。”
司瑾喃喃道。
墨的指尖點向蘇沐的眉心——
“滾！離他遠點！”
一氣浪猛然席捲而來！
司瑾被掀退數步，指尖墨散去。
寂靜的虛空中, 憑空出現了一道黑的影。
司瑾猛地轉頭。
事徹底超出了預料……怎麼會有旁人出現在他的虛空裡！
看清來人, 司瑾的瞳孔緩緩收。
面前的人，司瑾很悉。
他在漫長的生命中或許給司瑾帶來過一些小麻煩，但司瑾從未將他視作真正的對手。
直到現在。
司瑾喃喃：“……楚俞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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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俞卿看都沒看司瑾一眼，只是低頭，輕輕安著懷裡的蘇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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