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柄震得地磚發，嚇得胡惟庸立馬把手回了袖子裡。
朱璟翻開奏摺，了裡面那雪白細膩的紙頁。
“胡相寫摺子夠奢侈的啊，這可是徽州上好的灑金宣紙，一刀紙得賣二兩銀子呢。”
他用指甲在紙面上輕輕颳了兩下，連墨跡都沒暈開半點。
“這墨也不錯，著淡淡的麝香味，頂級的徽墨。”
朱璟把奏摺合上，像拍磚頭一樣，輕輕拍在胡惟庸那張逐漸變白的老臉上。
“巧了不是，徽州最大的造紙坊和制墨作坊，上個月剛被天策商會全資收購。”
朱璟盯著胡惟庸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嘲諷。
“你寫這封要我命的摺子，用的紙和墨，全都是本王鋪子裡賣出去的貨！”
胡惟庸臉上的“唰”地一下褪了個乾淨。
他瞪大了眼睛，開始不控制地哆嗦起來。
後的幾個史面面相覷。
他們手裡舉著的奏摺，突然變得像燒紅的鐵塊一樣燙手。
“是朝堂上的件還不算完。”
朱璟站起，圍著胡惟庸轉了一圈。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顆綠油油。長勢喜人的壯韭菜。
“胡相，你大夫人前幾天過生辰，是不是買了一套限量版的‘雪凝脂’？”
胡惟庸嚥了口乾沫，牙關打起冷。
那套胭脂水花了他足足五百兩白銀，大夫人喜歡得，天天在貴婦圈裡顯擺。
“那是天策商會旗下‘天香閣’的當季新品。”
朱璟豎起一手指，在胡惟庸面前晃了晃。
“還有你來的時候坐的那輛豪華馬車，底盤穩不穩？避震好不好？”
胡惟庸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冷汗順著額頭淌進了眼睛裡，殺得生疼，連視線都模糊了。
“那馬車底下用的鋼軸承，還有那套彈簧減震系統。”
朱璟的聲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直接扎穿了胡惟庸的心理防線。
“全是大明京郊天策鋼廠獨家秘製的專利產品！”
前廳裡的空氣彷彿停止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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