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湯姆下達指示過後,卡萊爾這邊立刻開展起行來。
他下警裝,返回自己家中,專門挑選了一件最破的,爛得不形的棉襖套在了自己上,拿起扁擔和兩隻木製水桶,用以來充當裝載貨的工。
為讓自己的形象看起來更加近真實,卡萊爾還特意把家中花盆裡頭的泥土,挖出後末,塗抹在了臉上和外套。
一切的一切準備就緒後,卡萊爾挑起扁擔,隨即出發,前往碼頭邊上那座蔽的地下室。
……
地下室這邊,該除了作為皮爾斯的私人診所,供他給一些苦難的民眾治療看病外,還充當著弗蘭克所領導的正義組織的聯絡站的作用。
這裡的門口位置也是安排了兩三個左右的守衛的,不過不同於匪徒和士兵,這些看守的傢伙並沒有接所謂的實戰訓練,只是從人群中挑選了幾個強力壯的男人。手頭上沒有適用於遠端擊的槍械,要說武的話那也就只有一些如同斧頭,棒等近距離戰鬥的冷兵。
“站住,幹什麼的?!”
卡萊爾的突然出現,使得守衛們頓時心生警惕。回想起十幾個鐘頭以前皮爾斯從醫院死裡逃生的經過,這就不得不警覺任何試圖靠近這裡的陌生面孔。
“你好啊朋友,我是來做易的!”
卡萊爾這邊倒是顯得十分友善,不沒有因對方那出言不遜的口氣而心生怨意,反而是在詳細說明了自的來意後,從木桶中拿出香菸,給每個人都遞了高檔雪茄。
這個也正是他的明之。和當初被鮑里斯殺死的羅伯特一樣,卡萊爾也是典型的能言善辯,甚則與前者相比還要更勝一籌。
他善於察言觀,能夠做到在很短的時間裡便揣出別人的心理所想,而且大腦中有相當多編制各類花言巧語的方法,以助得對方對其產生信任以及親和力。
“先生,你剛剛說,是來這裡做易的,對嗎?可是你都帶了些什麼來?”
不到片刻的功夫,守衛們對於眼前這位陌生人的稱呼就完全變了,不得不說卡萊爾那拉攏人心的點子就是多!
“牛排,油芝士,還有比薩和麵包,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拿不出的,快來看看吧!”
卡萊爾一邊說完,一邊掀開了蓋在木桶上的巾。
而隨著桶裡邊的東西被展於眼前,幾乎是在場所有的人都瞪大了雙眼。
它們若是放在一個和平而經濟相對穩定的國家,或許算不得什麼稀缺名貴的東西,可如今在這麼一個極其盪的社會環境下,食品被嚴格控制,那價值可就不同而語了!
放眼整座城市,老百姓之間的流衝突事件正在逐日增加。而且他們打架的目的也不為別的,就是能夠獲取到更多的食品資源,以此來養活自己及親人家庭。在很多的時候,為了一兩個罐頭而去殺人的況本不在數。
就拿這些生活在地下診室的人來說,雖說皮爾斯已經是反戰組織聯盟的領頭人之一,跟隨著他能夠做到一日三餐都能供應,但是這日常飯菜的質量,那還真個是不敢恭維。
就打每人每天在這裡的伙食標準,主食是麵,不過平均下來不過一百克。這個概念不要說年漢子,恐怕就連一個不到六歲的學齡兒的能量都達不到滿足。
至於類蛋白質則來源於海魚。他們一幫關係特別好的夥伴,曾經是漁夫商販,現如今也是加反戰組織並皮爾斯所領導。
過去他們的每次出海都能取得不小的收穫,然而自從S國軍方在海上佈置了生化實驗基地,並在周圍海域安排了巡邏軍艦後,他們的好日子就算打頭了。原因無他,S國士兵會打掉任何他們所見到的,非自己部隊所屬的船隻。
因此他們並不敢冒著與S軍部隊遭遇而船毀人亡的風險朝深海去,這樣收穫量自然而然是得可憐。不如此,還要同時分配給數百個人,這樣每個人能夠得到的魚量自然也是微乎其微了!
可想而知,在如此一個艱難的境下,這些現的食品對於他們來講可以有多麼強烈的力。其中有個人甚至於連形象都沒來得及注意到,口角直接流出了涎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