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戰潛艇指揮官,二戰海軍元帥!》第079章 不能打的美國船(2)

作者:老張0612·17天前

UE-II型下潛至潛鏡深度。施泰因站在潛鏡前,鄧尼茨站在他後,手裡拿著記錄板。國商船隊的廓在潛鏡視野中越來越清晰——西艘貨,排一列縱隊,沒有護航。船兩側的大星條旗在下格外醒目。

“瞭哨站在船舷邊。”施泰因低聲說,“他們在看海面。如果我們的潛鏡再出多一點,就會被發現。”

“他們也在擔心被德國潛艇攻擊。”鄧尼茨說,“但他們知道我們不敢打。”

施泰因沒有回答。他知道鄧尼茨說得對。

船隊從UE-II型的潛鏡前方駛過,最近的距離不到一千米。施泰因能清楚地看到甲板上水兵的面孔——有人在菸,有人在聊天,有人在用遠鏡掃視海面。他們的表很放鬆,不像是在戰區。

因為他們是國人。他們知道德國潛艇不會攻擊他們。施泰因的手指按在潛鏡的手柄上,指節泛白。他看著那些船從視野中緩緩過,一艘、兩艘、三艘、西艘——全部安全過。

“記錄船隊位置、航向、速度。”施泰因從潛鏡前首起,“上報波拉司令部。”

鄧尼茨在記錄板上快速寫下資料。他寫完後,在紙邊的空白加了一行字。施泰因沒有看,但舒爾茨瞟了一眼。那個年輕的尉寫道:“看著敵船從眼前經過卻無法出手——國人的船。”

晚上七時。編隊在夜幕中繼續向西航行。

施泰因站在指揮塔上,鄧尼茨在下方值更。兩個人之間隔著幾級鐵梯,誰都沒有說話。船隊的桅燈早己消失在海平線以下,但那面星條旗還在施泰因的腦子裡飄。

韋伯從甲板上爬上來,遞給施泰因一杯熱咖啡。“艇長,霍爾格今天晚上一句話沒說。晚飯只喝了半碗湯,剩下的倒給了海鷗。從沒見過他這樣。”

施泰因接過咖啡。“他不是生我的氣。他是生國人的氣,生海軍部的氣,生這場戰爭的氣。但那些氣找不到出口,只能悶在肚子裡。”

韋伯沉默了片刻。“那您呢?您生氣嗎?”

施泰因看著黑暗中的海面。“生氣。但生氣不能改變規則,只能讓人在規則找到最大的空間。”他喝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化開,“國人的船,今天不能打。也許明天也不能打。但規則不是永遠的。當戰爭發展到一定程度,規則會自己破碎。我們要做的,是在規則破碎之前,儲存好每一發魚雷。”

深夜十一時。施泰因在軍餐廳裡整理航行日誌。

鄧尼茨從值更崗位上下來,走進餐廳,手裡拿著他的日記本。不是編隊要求的記錄板,是一本私人筆記本,黑封皮,邊角磨得發白。

他看到施泰因在寫日誌,猶豫了一下,轉要走。

“坐。”施泰因沒有抬頭。

鄧尼茨在對面坐下,將日記本放在桌上。他看到施泰因的黑筆記本,封面和自己那本很像,但更舊,邊角捲曲,封面上有幾道被海水泡過的白鹽漬。他猜測施泰因也在寫一些不記錄在航行日誌裡的東西——關於戰爭,關於人,關於那些無法寫進正式報告的事。

“你在寫什麼?”施泰因問。

鄧尼茨的手指按在日記本上。“記錄。”他說,“不是航行日誌,是——我自己的想法。關於戰,關於人,關於那些在正式報告裡不會寫的事。”

施泰因看著他。這個年輕的尉,在戰場上用鉛筆計算魚雷引數,在風暴中用探照燈搜尋友艇,在會議上用資料平息爭議。現在,他在黑暗中用鋼筆記錄自己的想法。他不知道鄧尼茨寫了什麼,但他知道——這個年輕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理解這場戰爭,理解那些命令背後的邏輯,理解那些無法用命令解決的問題。

“寫吧。”施泰因說,“寫完放好。不要讓別人看到。”

鄧尼茨點了點頭,將日記本收進口袋。

施泰因翻開黑筆記本,寫道:

1916年7月23日,大西洋中部。國人的船隊從我們潛鏡前方駛過,星條旗在海風中飄。瞭哨站在船舷邊菸聊天,表放鬆。因為他們知道我們不敢打。霍爾格的咖啡杯差點被碎,但他沒有再說“打沉它”。鄧尼茨說“國參戰只是時間問題”。他是對的。不是因為希特勒會在二十年後發戰爭,而是因為兩個大國在同一個大洋上撞在一起,除了撞不會有第二個結局。

我看著那西艘國船從潛鏡中消失,心裡想——今天放走的每一噸資,明天都會變炮彈打在我們的人上。但規則就是規則。不是因為它正確,是因為打破它的代價我們付不起。

鄧尼茨在寫日記。他以為我沒有看到,但我看到了。他在記錄自己無法公開發表的判斷——那些關於國、關於規則、關於戰爭走向的思考。他不只是在學習戰,他己經在學習戰略了。

西II-E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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