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除妖師首領一聽這話,立刻將目轉向了看起來弱可欺、似乎更好說話的縈芑,語氣帶上了幾分急切:“這位夫人!您此言差矣!如今妖禍肆,生靈塗炭,正需尊夫這般強者匡扶正義!您為他的妻子,理應……”
他實在想不通,這般強大的除妖師,為何會娶一個毫無靈力的凡人子為妻。
即便容貌昳麗,俏可人,又怎能比得上那些出除妖世家、能與之並肩作戰的子?
縈芑安靜地聽著,臉上依舊是一副溫無害的模樣,眼神卻清澈而堅定,無論對方如何巧舌如簧,只是輕輕搖頭,聲音雖,卻寸步不讓:“這位大人,您說的道理我明白。可我家夫君他只是想與我過些安穩日子。除妖衛道,自有諸位英豪擔當,我們便不摻和了。”
夙爻在一旁聽著,眉頭越蹙越。
他本就不喜旁人與縈芑過多攀談,更厭惡有人試圖將世俗的責任到肩上。
見那首領仍不死心,還想再勸,他徹底失了耐心。
“夠了。”夙爻冷聲打斷,周散發出不容錯辨的凜冽寒意,目如冰刃般掃過那群人,“我夫人說了,不喜歡。聽不懂?”
他攬住縈芑的肩,將完全護在後,逐客令下得毫不留:“諸位請回。若再糾纏,休怪我不客氣。”
那強大的威讓一眾除妖師面發白,終是不敢再多言,悻悻離去。
待人都走了,夙爻才低頭看向懷中人,指尖蹭了蹭的臉頰:“以後這種廢話,不必理會。”
縈芑乖巧點頭,順勢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去:“嗯,都聽大人的。”
然而,事並未就此平息。
接下來的幾日,除妖師大隊番上陣,磨泡,試圖說服這位實力深不可測的道友出山。
直到某日,連蕭澈也著頭皮,出現在了客棧門口。
這無疑是捅了馬蜂窩。
對其他人,夙爻尚且只是冷眼相對,言語譏諷幾句便將人轟走。
可一見到蕭澈——這個曾將妖引向縈芑、險些傷到的罪魁禍首——他眼底的戾氣瞬間暴漲!
甚至懶得廢話,夙爻指尖微,那柄千年桃木劍便嗡鳴出鞘,帶著凜冽的殺意直指蕭澈面門。
劍尖寒吞吐,得他連連後退,本不容他開口說一個字!
蕭澈狼狽地退出客棧,臉上帶著一無奈的苦笑,回到除妖師們暫駐的大廳。
“為何那位道友獨獨對蕭兄如此……”有人不解地問。
蕭澈張了張,最終只是沉默地搖了搖頭,無法解釋那夜自己急之下的抉擇。
蘇綿在一旁趕忙打圓場,試圖緩和氣氛:“許是……許是那位前輩子比較獨吧?”
悄悄拉了拉蕭澈的袖,低聲道。
“澈哥,要不,我們備些禮,正式登門道個歉?畢竟那夜確實是我們不對……”
蕭澈沈片刻,也覺得此法可行,或許能化解些許誤會。
然而,翌日清晨,當他們帶著心準備的歉禮再次來到那間客棧時,卻只得到掌櫃一句懶洋洋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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