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踮起腳尖，湊近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輕輕說，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
“不用借啦。”
頓了頓，眼波流轉，笑意盈盈地進他深邃的眼底。
聲音甜。
“因為……”的尾音微微上揚，像帶著小鉤子，“我故事裡的男主角，現在不就在我邊嗎？還看什麼書呀。”
年明顯楞了一下，沒料到會這樣回答。
隨即，一抹無法抑制溫的笑意從眼底深漫開，染滿了整張清俊的臉龐。
那笑意點亮了他的眉眼，和了他平日裡略顯疏離的廓。
他低下頭，額頭幾乎要抵上，目灼灼。
聲音低沈而繾綣。
“嗯，說得對。”
溫言頓了頓，看著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話鋒一轉，語氣帶著點循循善的意味：“以後可以多看看小說。”
縈芑被他這鼓勵不務正業的提議逗笑。
故意皺起鼻子反駁，聲音裡帶著憨的嗔怪：“人家都說看多了言小說會變腦，人會變笨的。怎麼到了你這兒，還鼓勵我多看啦？不怕我把你帶偏嗎？”
“不會。”
“我們芑芑這麼聰明，看再多也不會笨。”
溫言答得斬釘截鐵，沒有毫猶豫，指尖輕輕點了點小巧的鼻尖。
他微微俯，湊近耳邊，低了聲音，帶著一促狹的笑意補充道，溫熱的氣息拂過敏的耳廓：
“而且我發現，看了小說之後，某隻小迷糊的，倒是變得更甜了。”
他溫熱的氣息和直白的誇讚讓縈芑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
嗔地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輕得像撓：“油舌，跟誰學的。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會說話。”
“自學才。”
溫言笑著，順勢牽起捶過來的小手，十指扣，掌心傳來的溫度熨帖著彼此。
“主要是老師教得好。”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眼神里滿是戲謔的寵溺。
“走啦，”他牽著，邁步朝圖書館外走去，聲音裡帶著輕鬆的笑意。
“再不走，我這個男主角真要上課遲到了。”
縈芑被他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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