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秘部位留下的曖昧痕跡。
即使在溫暖的春日,也不得不穿上高領衫和長長袖才能勉強遮掩。
脖頸、鎖骨、口、腰側、甚至大側。
幾乎沒有一倖免。
稍微作大一點,或者服到,都會帶來提醒著昨夜瘋狂的麻。
對著鏡子,看著自己上那些旖旎的勳章,又氣又,卻又無可奈何。
而那個罪魁禍首,往往已經冠楚楚神清氣爽地準備出門趕高鐵了。
臨行前還要湊過來,在上個香。
用那種無辜又欠揍的語氣說:“等我回來,寶寶。”
氣得縈芑只想把他踹出門。
但偏偏,每次他依依不捨、激烈告別後,往往第二天晚上,或者最遲第三天,就又出現在了“覓甜”或者的家門口,手裡還拎著從S市特意帶回來的小點心。
迎接他的,常常是縈芑氣鼓鼓的臉,和迎面飛來的一個枕。
“滾去沙發睡!”指著客廳那張對於他來說過於短小的沙發,語氣堅決。
陳曜也不惱,接住枕頭,抱著它,站在臥室門口,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眼神溼漉漉的,帶著裝出來的疲憊,和一委屈。
“沙發好……”他聲音悶悶的。
“我腰疼……”
“寶寶,我好想你……”
“就抱一下,保證不……”
諸如此類,花樣百出。
縈芑起初還能著心腸把他關在門外,但往往熬不到半夜,就會心。
或者,在半睡半醒間,發現某個高大的影已經悄無聲息地上了床,從背後將摟進懷裡,下擱在發頂,滿足地喟嘆一聲,然後很快沈夢鄉。
推也推不開,罵也罵不走,像塊牛皮糖。
次數多了,縈芑也就半推半就地默許了。
只是每次他違規爬上床,第二天早上總要被掐著腰間的教訓一番。
而陳曜,總是呲牙咧地喊疼,眼底卻盛滿了得逞的笑意,手臂將摟得更。
縈芑後來算是明白了。
什麼撒男人最好命,分明是耍賴男人最好命!
可偏偏,對著他那張臉,好像……總是狠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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