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上司令部,看到杜月笙送過來的這些東西,劉斌沉默了很久,他拿起那些檔案,翻了翻。
藥品清單裡有盤尼西林、磺胺、麻醉劑、消毒水;糧食清單裡有大米、麵、罐頭;軍械清單裡有手槍、步槍、子彈,甚至是迫擊炮的零件。
這些東西,現在確實是他的部隊急缺的東西,畢竟整個近衛第一軍兩萬五千人,每天的藥品消耗、糧食消耗、彈藥消耗,是個天文數字。
雖然有校長的背書,金陵什麼東西都是優先供給給劉斌,但是單單憑藉金陵給的補給,永遠不夠。
但是他們三個滬上的地頭蛇,這件事剛好到了我的手上,正好收拾了他們,也算全了自己多年前的心願,當時自己還年輕,想的也比較偏激。
但是現在己經長起來了,要從各方面綜合考慮,如果這次可以接著這件事,以後掌握了杜月笙這條線,至藥品和糧食不用愁了。
劉斌放下檔案,看著杜月笙:“杜老闆,藥品和糧食,我收,軍械,我也收,但有一條質量必須保證,你敢拿假藥、黴糧、次品軍械糊弄我,我連你一起抓,還有,利潤我不要。
你把這些利潤換等值的藥品和糧食,首接送到我的部隊,就當是你們滬上商界擁軍的,另外如果還有多餘的,先存起來,以後如果戰事需要,我要你們拿出一半的家產,去漢斯貓給我購買重武,防滬上,這也算是間接的保護你們的命,並不是用於我個人揮霍,最後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
杜月笙站起來,鞠了一躬。“劉司令,您高義,放心,您最後說的,對付小鬼子這件事,我一定辦到,那黃老闆……”
“先關他幾天,讓他長長記,不放,也不審,等校長那邊有說法了再理。你放心,他死不了。”
杜月笙鬆了一口氣:“謝謝劉司令。”
當天晚上,杜月笙就把第一批藥品送過來了,劉斌讓杜玉明清點庫,全部用於第一軍的傷員和駐軍食堂,杜玉明一邊清點一邊嘆:“斌哥,杜月笙這個人,真捨得下本錢。”
劉斌說:“不是捨得下本錢,是識時務,滬上的天變了,他看得明白。”
黃金榮的案子拖了一個多月,校長打電話來說,黃金榮年紀大了,關幾天警告一下就夠了,法租界那邊也給了力,再關下去外上不好理。
劉斌同意了。他把黃金榮從牢房裡放出來,改為在家,不許出門,不許見客,不許手任何生意。
黃金榮出來的時候,頭髮白了不,臉上的傲氣也了不。杜月笙去接他,黃金榮上車後說了一句:“月笙,劉斌這個人,我們惹不起。”
杜月笙點了點頭:“黃老闆,以後滬上的生意,我們要換個做法了。”
張嘯林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他私藏武、組織黑社會、聚眾鬥毆,數罪併罰,被判了五年。
劉斌沒有替他說話,杜月笙也沒有替他求,張嘯林獄後,當天晚上首接就死在了裡面,居然敢對著劉長這麼狂,都不用劉長開口,復興社裡面有的是的人想要拍劉長的馬屁,至於他的手下樹倒猢猻散,滬上再也沒人敢打著他的旗號鬧事。
從那天起,滬上的Y土生意徹底絕跡了。賭場關了門,碼頭、搬運、工程這些行業重新洗牌,按規矩辦事。杜月笙把藥品、糧食、軍械生意的一半利潤,全部換了實送進了近衛第一軍的倉庫。
劉斌站在警備司令部的院子裡,看著遠的黃浦江,杜玉明走過來,遞給他一份報告。“斌哥,杜月笙這個月的藥品清單,比上個月多了三,他送來的時候還說,問我們夠不夠。”
劉斌沒有接報告:“你看著辦,不夠再找他。”
杜玉明點了點頭,又問:“斌哥,黃金榮那邊,真的就這麼放了?”
“不放怎麼辦?校長說話了,法租界也施了,我關了他一個多月,Y土生意停了,賭場關了,他的威風也打掉了,夠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是黃金榮,放了他,讓杜月笙看著他,比關在牢裡有用。”
杜玉明若有所思。“斌哥,杜月笙這些藥品、糧食、軍械,到底是從哪來的?”
劉斌看著遠,說了一句:“這些過程咱們不用問,只要結果,東西是真的,用在正道上,管他從哪來的。”
趙老西在閘北聽說了這件事,著煙對副說:“斌哥這個人,打鬼子狠,收拾黑道更狠,但他也會給人留活路,跟著他幹,不虧。”
副問:“那杜月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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