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他給李寅殊的新號碼撥通了第一個電話，開口便問道，“你在哪裡？”
電話那邊熙熙攘攘，李寅殊對他說，“我在公司，怎麼了。”
“哦。”僅有五秒鐘的時間，程聿青表示知道了飛速結束通話電話。
兩個小時後，在電影片道進了廣告環節裡，他對李寅殊撥通第二個電話，但李寅殊沒接。不久以後李寅殊給他回撥電話，程聿青問他，“你在幹嘛？”
“要去開會了。”
“哦。”
“不？中午想吃什麼，我給你點餐。”
“還不。”程聿青只想強調一下自己的存在，知道李寅殊的定位，至於其餘無關的噓寒問暖就算了，在李寅殊話還沒說完時再次中斷了通話。
程聿青不習慣電話訂餐的方式，但滿意李寅殊給他在樓下餐館的午飯。他一個人安靜地吃著三菜一湯，覺得這裡住著比酒店舒服。
手機徹底沒電，程聿青觀看了一檔綜藝節目，關於裡面的腦筋急轉彎，他竟然一個也回答不出來，於是百無聊賴地平躺在沙發上。
正午炙熱一片，他敏銳地聽見樓下的蟬鳴聲，知著氣溫要近四十度，所以關好臺門窗自己把空調重新開起來。
他難得陪咕嚕玩了一會兒，把球拋擲到一邊，很久沒人陪著玩的咕嚕異常激，他瘋跑著，從茶几上縱一躍摔碎了家裡唯一的杯子。
這讓程聿青唰地一下站起來，看完案發現場大變臉，“糟糕了…..”
“這下好了吧。”
主犯和從犯都徹底安靜。程聿青不喜歡一件品突然破壞，這嚴重失序，他抱著自己的腦袋，冷靜下來去找了掃把收拾了現場，把水杯的全部丟進一個塑膠袋裡。
李寅殊以為程聿青還會打電話過來，但整個下午都異常風平浪靜。
往常加班都無所謂，今天他專門把手上的工作早點搞完下班，車堵在高架橋上，也難得沒有耐心地多看了幾遍時間。
天暗沉下來，直至聽見門開啟的聲音，程聿青才出頭。
李寅殊揹著斜挎的黑公文包，依舊是很普通的白襯搭黑長，他的頭髮跑得有些，開門後又安靜地佇立在門口，一隻手提著打包回來的晚餐。
咕嚕率先向它跑過去，李寅殊最先垂眸看向坐在沙發上的人，用餘悄悄觀察完程聿青的況後將咕嚕抱起來，輕聲問道，“你今天在家乖不乖？“
程聿青盤著，暗中盯著他們，他才不會像那隻貓熱地飛奔過來，只是心思已經不在電視裡的節目裡了。
一人一貓都沒對李寅殊這個問題作出回答。
李寅殊沒有向他走過來，問道，“今天過得怎麼樣？”
手機關機後沒有任何人煩擾他，也不會被著和別人下棋，經過種種對比，程聿青故作勉強地說，“還行。”
“在這裡待得無聊嗎？”
“有一點無聊。”
“我這裡確實沒有什麼好玩的。”李寅殊發現了牆上被程聿青蓋住的畫，對他浮出一抱歉的笑，自作鎮靜的程聿青心裡兵荒馬地了一拍。
看著還是打包回來的餐食，程聿青並不挑食，以過於近的距離去瞟李寅殊在幹什麼，他對李寅殊招招手，李寅殊就靠過來聽他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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