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站在間的街頭,手裡著一菸,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有些飄忽。
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誰也沒注意到這個穿著黑風的男人是個地獄使者。
他的任務很簡單,維持兩界的平衡,可最近,他的同事阿招卻總給他添堵。
阿招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戲謔。阿布回頭,看到阿招正笑眯眯地站在他後,手裡還拿著一串糖葫蘆。
“你又用法了?”阿布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不滿。
“哎呀,不就是一串糖葫蘆嘛,用得著這麼較真?”
阿招咬了一口糖葫蘆,滿不在乎地說道,“再說了,我又沒害人,不過是給自己找點樂子。”
“你這是在濫用職權!”阿布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引得路人側目。他趕低聲音,
“阿招,我們是地獄使者,不是來間樂的。你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的。”
阿招聳了聳肩,“出事?能出什麼事?再說了,你不也經常在間晃悠嗎?怎麼,就許你菸,不許我吃糖葫蘆?”
阿布一時語塞,他知道自己也有點理虧。可他還是覺得阿招的行為太過分了。
篡改凡人壽命、利用法獲取小恩小惠,這些都是違反規定的。可阿招總是能找到各種理由搪塞過去。
“阿布,你就是太死板了。”阿招拍了拍他的肩膀,
“兩界的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咱們偶爾放鬆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阿布沒再說話,他知道自己說不過阿招。可心裡那憋屈勁兒卻怎麼也消不下去。他決定去找黑仔訴苦。
黑仔是阿布在間認識的唯一一個朋友。他是個街頭混混,整天遊手好閒,但卻有著一副熱心腸。
阿布覺得,黑仔雖然不是什麼正經人,但至不會像阿招那樣滿歪理。
“黑仔,你說我該怎麼辦?”阿布坐在黑仔的破沙發上,手裡著一瓶啤酒,眼神有些迷茫。
“什麼怎麼辦?”黑仔叼著煙,懶洋洋地問道。
“阿招那傢伙,總是濫用法,篡改凡人壽命,還利用法獲取小恩小惠。
我勸他,他還不聽。”阿布嘆了口氣,“我總覺得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黑仔吐了個菸圈,慢悠悠地說道:“阿布,你這個人就是太較真了。
阿招那小子,雖然有點不靠譜,但他也沒害人吧?
再說了,你們地獄使者不就是為了維持兩界的平衡嗎?只要不出大子,偶爾放鬆一下也沒什麼。”
“可規矩就是規矩,不能隨便打破。”阿布堅持道。
“規矩?”黑仔嗤笑一聲,“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要是總這麼死板,遲早會把自己瘋的。”
阿布沒再說話,他知道黑仔和阿招一樣,都覺得他太死板。
可他心裡那不安卻越來越強烈。他總覺得,阿招的行為遲早會惹出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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