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招了一口煙,慢悠悠地說道:“先別急,這事兒得查清楚。你最近收的魂魄裡,有沒有什麼特別的?”
阿布想了想,突然一拍腦門,“對了!前幾天我收了一個李四的魂魄,
那傢伙生前是個大老闆,據說背後有黑道撐腰。我當時也沒多想,直接把他帶回來了。”
阿招點了點頭,“這就對了。李四的背景不簡單,你了他,人家能不找你麻煩?”
阿布咬了咬牙,“媽的,這幫孫子,間的事也敢手!”
阿招冷笑了一聲,“間間,本來就是一的。你以為你在地獄使者就高人一等了?人家有的是辦法整你。”
阿布聽了這話,心裡一陣發涼。他知道阿招說得對,
地獄使者雖然掌管著兩界的平衡,但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打工的。
間的那些權貴們,隨便手指,就能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那現在怎麼辦?”阿布問道。
阿招了一口煙,慢悠悠地說道:“先別急,這事兒得從長計議。
你先把李四的魂魄放回去,看看能不能緩和一下關係。”
阿布站在奈何橋頭,手裡攥著那個酒瓶,眉頭鎖。
黑仔站在他旁邊,裡叼著一菸,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阿布,你聽我一句勸,”黑仔吐出一口煙,慢悠悠地說道,“這間的活兒,能划水就划水,別太較真。
你看看你,整天忙得跟個陀螺似的,結果呢?還不是被人算計了。”
阿布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酒瓶裡的紅蟲。那蟲子依舊在渾濁的酒中蠕,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刺得他眼睛生疼。
“我知道你不服氣,”黑仔繼續說道,“可這間的規矩,早就不是咱們能掌控的了。間的人手得越來越長,
咱們這些地獄使者,說白了就是個跑的。你人家的酪,人家能不找你麻煩?”
阿布抬起頭,眼神里著一子狠勁兒,“可我是按規矩辦事的!
李四的魂魄該收,我就收了。難道就因為他在間有背景,我就得放他一馬?”
黑仔冷笑了一聲,“規矩?規矩是給咱們這些底層人定的。你看看那些大人,哪個不是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你李四,人家能不找你麻煩?現在好了,紅蟲都給你下上了,你還不明白嗎?”
阿布咬了咬牙,拳頭攥得的。他知道黑仔說得對,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他抬頭看了看四周,間的天空依舊是灰濛濛的,奈何橋下的忘川河水依舊在緩緩流淌,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阿布低聲問道。
黑仔了一口煙,慢悠悠地說道:“先把李四的魂魄放回去,看看能不能緩和一下關係。
然後,你最近收的魂魄裡,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說不定能從中找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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