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咋說!賴活著!”許老太進來了,開魏如意,還瞪了一眼。
魏如意:……無語,只能暗暗翻個白眼。
許寧扶著娘,低聲問,“娘,沒事吧。”
魏如意搖搖頭,又拍了拍手背。
許諾也氣死了,忍不住哼了一聲,一進門就不喜歡這個家裡的大人,一個比一個奇怪。
“那爹現在是一首吃藥?”許樟又問道。
許老太忽的嘆了口氣,“那不然還能咋辦,己經喝了幾個月湯藥了。”
想起買藥錢,許老太一陣心疼,這幾個月己經花了幾十兩了,老二給的錢都要花了。
正好他現在回來了,許老太想著得讓老二再多給些銀子才行。
然後又開始抹眼淚,“老二啊,你不知道家裡多難過,你爹要花錢買藥,你幾個侄子都有了娃,還有幾個小的要養,家裡十幾二十幾口要吃飯,柴米油鹽,啥都要花錢。”
瞧著老太太開始賣慘,魏如意冷笑一聲,“娘,我剛才瞧見院子旁邊新起的牛棚,家裡這是才買了牛吧。”
許家怎麼可能會窮,先不說之前,就說最近幾年,許家人從許樟那兒要去多銀子?
許老大和許老三在去年過年的時候,帶著幾個小娃來找許樟,由頭就是老太太病了要買藥,許樟給了三兩銀子,又給幾個小的買了吃食。
這一家人真是貪心。
“這兒有你說話的份?”許老太眼神一變,看向魏如意時眼神又惡毒了幾分,“連個孫子都沒生,你這樣的早該被休了!”
許樟聞言瞬間來了氣,大喊一聲,“娘!既然你們不歡迎,我們這就走。”
“老二!不許走!你這個沒良心的!”許老太哪裡捨得讓許樟走,趕追了出去。
這會兒許老大許老三也趕忙在外頭攔著許樟勸著,“娘說話就那樣,你這麼多年沒回家,爹孃都記掛著你呢!”
“就是啊,大哥,才到家,怎麼著也要吃頓飯!”
許大嫂和三丫娘也拉著魏如意和許寧姐妹倆往堂屋坐。
“弟妹,我己經在準備飯食了,彆氣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娘,就那個子,心裡想著你們呢。”
三丫娘比起大伯孃,算是淳樸了,這會兒拿了瓜子花生來讓許寧許諾吃。
魏如意沒搭話,許大嫂自己說個沒趣,但還是笑著道,“瞧你們這回來,帶那麼多東西,還有布呢,就是咱們家人多,給小的做了服,爹孃的布料就不夠了。”
喲,這是拐著彎的說布帶了,魏如意早就預料到了。
皮笑不笑的道,“是嗎,但是這布我們帶回來就是給爹孃做服的,怎得大嫂和弟妹家的孩子,要和他們阿爺阿搶布料不。”
“……不是,哪是這個意思。”許大嫂訕笑。
三丫娘臉上有些掛不住了,聽了二嫂這話,都想找個地鑽進去。
這些年爹孃,大哥還有相公沒找二哥打秋風,前些年沒忍住說了一,就被婆婆打了一掌,自那以後,對家裡的事都是順著來,婆婆讓幹啥就幹啥,也不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