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許寧又恨得牙,“這混賬玩意兒,下次別讓我再看見他!”
李明月這會兒卻是沒忍住笑了起來。
“笑什麼?你不生氣了?”許寧無奈。
“沒有,我就是覺得我真的好幸運,能見你們,真的,阿寧姐,謝謝你們。”李明月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恰好這會兒魏如意也過來了,瞧見李明月在哭,又急又氣。
“快別哭了,哎喲,這混賬東西,可真不是個人,瞧把明月嚇得。”
魏如意手忙腳的給李明月眼淚。
沒想到這下李明月哭的更加收不住了。
哭自己被人呵護,被人在意,被人保護,更哭這麼多年來自己的委屈。
這種事以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但都是靠自己起反抗。
說到底,今年也才十六歲。
外頭鋪子裡,聞定遠聽見李明月的哭聲,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想著,剛才真不該就那麼輕鬆的將人放走,只有等下次再見那人了,一定好好收拾他一頓才行。
天化日的,都敢那般張狂!不敢想他平日是怎麼為非作歹的。
想到這裡,聞定遠又回想了一下那男人的面容,牢牢記住了。
這個曲很快過去,晌午的螺螄也是賣的相當好,一大鍋的湯都賣了。
……
下午顧朝朝又來找許諾出去玩了,在門口還到了田大寶,田大寶磨泡的想要許諾帶上他一起玩,許諾只好答應了。
瞧著們很快就跑沒了影,魏如意笑道,“還是阿諾這個年紀好啊,無憂無慮的。”
許寧點點頭,相當認同,可不是麼!
這會兒忙完了,王嬸抱著小團團又來串門了。
“定遠他答應了?”王嬸問道。
“恰好他今天來吃飯,我就和他說了,他答應了的。”魏如意可開心了,“那胡家還不錯,就胡姑娘一個閨,還有個弟弟,聽說也是要定親了。”
“是啊,爹是秀才,娘繡活兒也好,胡家條件很不錯了,也是難得沒嫌定遠家裡就他一個。”王嬸慨道。
魏如意端來一盤瓜子花生,“可不是,我估胡秀才是想著定遠個人條件不錯,閨嫁過來就能當家做主。”
“要是明日們看對眼,咱們就得幫忙張羅親事了。”王嬸樂呵呵的,聞阿沒去世前,們幾家關係都很好,以前過年時,還偶爾湊一起過年呢!
許寧在一旁寫寫畫畫,聽著娘和王嬸閒話,也聽的津津有味。
這會兒店裡忽的又有人來了,來人是縣裡有名的花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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