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林看見他娘來了,又哭訴起來,剛罵了一句許樟的壞話,許老太一掌就扇了過去。
“你如今倒是出息了,竟然是打了賣大丫的主意。”
“說,你要這錢幹啥!”
太瞭解自己這兩個兒子了,要說他們找人去老二家東西,可以說是因為想出氣,想多弄點銀子花。
但可聽見了,賣大丫的錢可足有二十五兩。
這麼多錢,許林要幹啥?
許林這會兒臉上捱了重重一掌,打的他眼冒金星。
“我,我能幹啥!”
“還要扯謊。”許老太氣的膛起伏不定。
在外頭看的李氏都怕一下撅過去。
許老太不由分說,又是幾個大耳刮子過去,“好得很,你不說就算了,反正我孫子都有了,也不稀得你,你這傷也別治了!”
許林一聽臉大變,他娘這怎麼忽然像變了個人!
一旁許棕生怕被牽連,趕忙道,“許老三!你這混賬羔子,敢賣兒,你看你把娘氣的,要不是我這有傷,我也得揍你一頓!”
“還不趕說,你要那麼多錢幹啥!”
許林煩死了,但又怕他娘真的不給自己醫治了,這才小聲的結結說著,“就是,就是我,額,前陣子,前陣子欠了賭坊錢……”
“你說什麼?!”李氏驚撥出聲,一個快步衝進來,滿是錯愕,“你竟然去賭錢了?”
許老太閉了閉眼,果然,和猜想的一樣。
李氏氣急敗壞的上前,抓著許林的襟使勁搖晃,“你瘋了,你知道賭坊是什麼地方,你為啥還要去!!!”
“你要害死我們全家嗎?”
許老太再睜開眼,眼睛在堂屋裡掃視一圈,最後將目定格在洗棒槌上。
拿起棒槌,又朝許林走過去。
李氏被婆婆這樣嚇了一跳,“娘,娘你這是……”
許林也嚇得要命,生怕娘真把棒槌往他上招呼,他一臉驚懼,想掙扎著起來,但是上又疼又乏力,“娘!我錯了,我不敢了,我知錯了!我再也不去賭坊了!”
許老太好似沒聽見一般,真就拿起棒槌要往許林上砸。
就在這會兒,許志存來了,他一把將棒槌搶走,“阿!你這是做什麼!”
“再把三叔打殘,咱們家以後會被拖累什麼樣?”
許志存臉上己長出胡茬,裳也是胡穿在上,頭髮更是凌,臉上也都滿是疲憊之。
這一天他真的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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