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他們扶不起來,許寧也不會再給他們機會。
而至於今日為何話只說了個開頭,也是有心想晾著大哥大嫂,看看他們是什麼態度。
……
此刻許家村,許林趴在床上,他只覺得口也好沉悶,最近這些時日,他看著大哥一日一日好起來,而自己卻始終沒力氣。
他有些急,了李氏再去請莊大夫。
但李氏只是面無表的一句,“如今家裡銀子都被你敗了,哪裡還有多餘的錢?”
許林既後悔又害怕,他怕自己真的就這麼死了。
這會兒恰好大丫給他端藥來,許林費力的看著,“大丫,爹之前那樣對你,我真的知錯了。”
大丫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是嗎。”
“大丫,爹真的後悔了,你能不能幫爹這一次?你去求莊大夫再來給我看看,我總覺得不舒坦……”許林雙眼猩紅,語氣裡滿是懇求,他如今下不了床,只能這樣低聲下氣。
許大丫端著藥碗,笑的出一口白牙,“爹說什麼呢,這藥就是莊大夫開的呀。”
許林看了看大兒,又看了看手裡的藥碗,他忽然好像明白了什麼。
“我不喝,拿走!”
“爹,你又鬧什麼脾氣,家裡如今還顧著你的湯藥己經很不容易了!”許大丫有些生氣的喊道。
“我不喝!滾開!拿走!”許林罵完兩句己經是氣吁吁。
許大丫嘖了一聲,又看向門外,“大伯孃,他不喝可咋整。”
錢氏沉著臉進來,“為什麼不喝?他三叔,可別浪費銀子。”
說著錢氏上前按住許林的上半,許大丫一手掐住他的下,一手將湯藥灌進去。
許林雖然病重著,但他還有些力氣在,掙扎間湯藥也灑落一些。
“每日喝這些也夠了。”錢氏見湯藥喝的差不多,嫌惡的撒開手。
許大丫也皺著眉將碗放好,居高臨下的看著宛如死狗一般的許林,“勸你安靜些。”
許林咳嗽著,又不可置信的看向許大丫,“你,咳咳,咳,你要害死你爹!”
“咳咳咳,你不怕遭雷劈!”
錢氏先出門去了,許大丫拿著碗隨其後,又把門關好。
“遭雷劈?呵,要真有這玩意,第一個劈死的也該是他。”
錢氏冷笑一聲。
如今家裡這般境,都是許林害的!
更是可憐的志存,傷了,看著都十分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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