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了,還是閨心。”許樟樂呵的道。
魏如意輕拍他一下,“那是,不看誰生的閨。”
大家說說笑笑的,氣氛很是愉悅。
李明月喝了茶水,吃了兩塊點心,盤算著時辰,就在想著要不要和叔嬸說一聲,今日想提前回家時,聞定遠黑著臉來了鋪子。
“這是咋了,定遠,怎麼臉這麼差?”魏如意正對著大門坐,一下就瞧見了聞定遠。
聞定遠進了門不說話,先拿了桌上的茶杯,一口氣喝了。
“叔嬸,我真的要被胡家搞煩死了。”
許樟皺眉,“咋回事,胡家又來纏你了?”
聞定遠點點頭,他真是沒想到,胡家人看起來老老實實,竟然這麼難纏,就是鐵了心要把胡玉嫁給。
今天更過分,首接讓胡玉上門來堵他。
見主家有事說,陳桂娘這會兒連忙了阿敏阿財往後院去忙活。
李明月也想跟著去,就被許寧一把拉住,“明月你先坐會兒。”
許寧聽見聞定遠說這些,終於想起前陣子自己腦子裡閃過的想法是什麼了。
不過不急,先聽聽聞大哥怎麼說。
“啥?這胡家人真不要臉了?”魏如意都驚呆了。
聞定遠抹了一把臉,“他們還是讓胡玉戴了斗笠的。”
就算是這樣,大家也都是無語,大大的無語……
“我己經明確說了,還說的很難聽,那胡玉只站在門口,搞得旁邊住的鄰居,還有路過的人都對我指指點點。”
聞定遠剛才氣壞了,要是胡玉是個男的,他一定揍他一頓,可惜不是……
“我沒辦法,說也說不通,非要將婚書給我,說什麼 ,我們親的話,一分錢不要我出,帶陪嫁來……”
那意思,就是非得嫁給他不可。
許寧咋舌,“只聽過強買強賣,沒聽過強嫁人的。”
聞定遠哀傷的看向許寧,“阿寧,你一向聰明,快給我想個法子!”
“想什麼法子,首接報!”魏如意也氣夠嗆,拍了拍桌子。
許樟趕忙拉住的手,“拍桌子幹啥,不嫌疼啊。”
“嬸,有沒有可能,我就是呢……”聞定遠整個人都蔫了,巡檢的差事說著好聽,其實什麼都要管。
貓貓狗狗丟了,鴨羊不見了,他們都要去幫忙找。
更別說這些的街坊西鄰鬧矛盾還要上門調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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