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春明黝黑的臉上看不清表,停頓了許久,這才長嘆一口氣,緩緩在門檻上坐了下來,本就佝僂的背越發躬著。
隨後白寶和王金花走進屋。
王金花目不斜視,腳步不停去了後院廚房。
白寶站在白春明旁,叉著腰眉頭皺著。
白福和白祿就站在門外,看著屋裡。
沈忍冬雙手搭在白穗肩頭,著這一家不算悉,卻也不陌生的人,心裡沒有半點依賴和指。
但此刻的白穗越哭越傷心。
或許對於此刻的來說,家人就是的一切,是最後的希!
在如今這一無所有,漂泊無依的時候,能想到的唯一的避風港就是孃家。
屋裡沉默了許久,白春明才問道:“好了別哭了,說說發生啥事了!是不是你那嫂子又欺負你了?”
白寶輕嘆道:“唉,大山又不在了,你這咋辦啊?”
白穗搭搭的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張荷花哭聲小了些,但控制不住泣。
沈忍冬只好將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包括最後宋氏下了大獄,以及最後分家斷親。
當然,沈半夏有白米飯紅燒的事沒說。
張荷花不知宋氏下了大獄,此刻眼裡的震驚怎麼都掩飾不住,沈忍冬一說完就追問道:“宋燕兒那個潑婦,真下大獄了?”
沈忍冬沒有親眼見到,但這事應該不會有假,重重點了點頭。
白寶冷哼,“真是活該!打死都不為過!居然敢給人下墮胎藥,真是狗膽包天!”
白春明臉上沒有半點暢快,他問沈忍冬。
“你爺爺都知道你大伯母給你娘下墮胎藥的事吧?他們知道你娘懷孕吧?”
沈忍冬輕輕點了點頭。
白春明越發蹙著眉,“既然知道,他們怎麼會同意分家斷親?他們對你娘什麼態度?”
沈忍冬盯著白春明,己經能猜到他想說什麼了,面無表的說道:“不同意分家,但對我們也沒什麼好態度,更是對他們下墮胎藥的事選擇漠視。”
白春明惱怒的瞪向了白穗。
“你說你分什麼家?斷什麼親?你公爹婆母既然不同意,那肯定還是看重你肚子裡的孩子,日後你生下個男娃,那以後不就有指了!”
沈忍冬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想起沈半夏說過的話,立馬反駁道:“外公,你這話說的輕巧,我娘懷孕需要十個月,孩子長大還需要好幾年,我大伯虎視眈眈,我大伯母一年後出獄,肯定更不會放過我們,這孩子就算生下來也很難平安長了,他們要害我們,那肯定是防不勝防啊!”
白春明卻不以為意,“他們難不還敢殺人?”
沈忍冬冷笑,“下墮胎藥和殺人有什麼區別?為了爭家產,他們什麼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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