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這幾日正想著將田三邊的田埂加高,避免日後會有水漲過來。
“白穗,白穗啊。”
王氏的聲音帶著哭腔。
白穗見哭這樣,忙詢問,“娘,你這是怎麼了?”
聽著白穗溫和的語氣,王氏的緒幾乎崩潰。
“娘是真的沒辦法了,走投無路了這才來尋你,你救救你公爹,你救救他啊!”
提到沈元,白氏的臉晦暗下來。
還肯喊王氏一聲娘,不過是見面三分,念在自己不由己,還能盡力對好的份上。
至於沈元,心裡是恨的,所以一時沒有說話。
王氏見這種態度,急的團團轉。
“白穗啊,娘知道你對你公爹有怨氣,可……”
“您說話注意些,我同大房,還有家裡其他人都己經分家斷親了,他早就不是我公爹了。”
王氏啞口無言,可想到男人躺在床上命攸關,己經急的顧不得其他了。
“我,我都知道,我只是來拿回那一百文錢,去鎮上請大夫,不然,不然大山他爹只能等死。”
他提到沈大山,白氏眼裡泛起了淚花,但同時心裡的怨恨更甚。
“我們母三人從家裡出來,只得了這一畝田,那一百文,我權當是分家得來的,您又何必來問?我和大山這麼多年在家裡辛勞付出,難道一百文錢還得不到嗎?”
白氏很心寒。
不過一百文錢,居然還要來問回去。
去鎮上請大夫還差這一百文錢嗎?
知道家裡是有積蓄的,不說多了,八兩十兩還是有的,就算拿不出來,後院不是還有豬,有鴨可以賣錢?
王氏給這一百文的時候,記了這份,但今日居然來要回去,白氏便覺得沒什麼意思了。
原本王氏也是偏心大房的,只的心雖然偏了,但不至於像沈元他們那樣全偏。
這點子微不足道的憐憫,不需要!
“不是,娘不是這個意思,我娘也沒辦法了才來問你啊,大山他爹,他不讓去鎮上請大夫,臉上被燙傷的地方潰爛流膿,高熱暈厥後腦摔的出了好多,我想著請大夫來看,奈何上沒錢……”
白氏冷笑道:“您也不該尋到我頭上來,沈大山死了,他不是還有一個兒子嗎?”
王氏哭的更加傷心了,無法回答白氏的話。
白氏一見,還有什麼不明白吧。
肯定是沈大江也不出錢治。來,本是要去鎮上請大夫的,但是你爹不讓,這不看大夫怎麼行啊,要出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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